听了靳霖的一番话,楚云扬觉得不无道理便立即召了紫菱过来。紫菱来到太子的房间,他将那个面具又为她戴上:“要委屈你先扮几日,事成之后本王定当好好的补偿你。”
紫菱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为了楚云扬的恩宠她强裝欢笑。而接下来的日子里,楚云扬更是夜夜宠幸她,这消息不日内便传到了天玄的耳中。
站在天玄一侧将打听到的消息回禀:“靳霖还被关押在牢中,而那个女人,听说太子十分的宠她。”
手中端着一杯茶尝了一口,天玄阴婺的眸子若有所思。
“殿下,我们何时去见太子?”槐火觉得计划已经成功,是时候收网了。
端着茶杯,天玄微微皱眉:“我总觉得事有蹊跷,容我在想一想,你先下去吧。”
槐火退了出去后,天玄坐在桌前,端着那杯茶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因为危子墨和红药的事情,琅华苑内,几个人很是高兴的畅饮了起来。红药喝了酒那嚣张野蛮的脾气暴露无遗,端着杯酒朗声笑道:“四哥四嫂,红药敬你们一杯。”
此时司慕染也多喝了几杯,正有些头晕,听见红药敬酒,她也是毫不客气的拿过酒杯:“红药,恭喜你。危大哥,绝对值得你托付终身。”
一脸红晕红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裴宸朔的脸色有些难看,桌前的杯酒没有端起来,红药有些醉醺醺的看着他:“四哥,你怎么不喝?”
裴宸朔皱眉轻斥:“姑娘家,少喝点。否则吃亏的就是你。”
有些微醉的司慕染同样侧头看了看他:“裴宸朔,你这是话中有话。如果,如果你们像柳下惠一样,我们怎么会吃亏?”
危子墨和红药以及江枫一脸疑惑,他却是黑着脸有些不耐烦的对着危子墨:“子墨,将红药送回去休息。”
无奈,危子墨起身,旋即扶着微醉的红药下去。裴宸朔站了起来凑到司慕染的耳边:“回去在找你算账。”说着将她拦腰抱起转身就走。
桌上只剩江枫,欲哭无泪,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