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火点头:“是。”
招了招手叫玄青过来,楚云扬心情大好:“替本宫送客。”
玄青得令便引着槐火及手下离去。楚云扬看着靳霖,他被天玄下了药此时神志不清,不复以往的神采。
玄青送走了槐火,看着被绑着的两个人问:“殿下,他们是给殿下下毒的人吗?”
“我不会认错,当日就是这个女人搞得鬼。玄青,将这个男人关进地牢好好审讯,这个女人送到我的房间里。”楚云扬的眸光闪过一丝邪恶,唇角一勾,搓了搓手好似迫不及待的样子。
玄青的心一惊随即点头:“是。”于是吩咐着府中的侍卫将靳霖押去了地牢,而红药则被押去了楚云扬的房间。
看着楚云扬脸上的笑容,玄青自是知道他想做什么:“殿下,那个女的,是不是要小心一些的好?”
楚云扬抚着下巴,微微想了想点点头,想起红药的手段至今让她心有忌惮,可是到手的女人又不能错过。
可细想一番后,楚云扬随即在玄青耳边附语一番,玄青一怔,只好硬着头皮遵命:“是,属下立即去办。”
不一会的功夫,玄青便将一颗药丸交给了楚云扬。楚云扬笑着推门进了房中,房间里红药被反绑着双手坐在床上,她想挣脱却是无可奈何,连嘴也被人塞住,就算是想自杀也没有办法。
红药在心中祈祷,希望上天见怜有人能够救她。听到房门打开,她抬头看见那个可恶的男人一脸邪恶的笑容走了进来。
房门关上,红药觉得万念俱灰,想来今日是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掌了。
楚云扬朝着红药走过去,将她塞口的东西取下,红药见势便想咬舌自尽,可是被楚云扬察觉,用力的撅着她的下巴将那药丸塞入她的口中,凉凉的感觉滑入腹内。
“你给我吃的什么?”红药瞪着他问道。
楚云扬扬着唇,手掌不安分的在红药的脸上摩挲着:“你想死,那也要伺候过本宫之后再死。”
红药拼命的躲开他邪恶的双手,可是却被楚云扬纠缠的更紧:“本宫当日受的痛苦要让你千百倍的还回来,不过是用另一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