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染一脸疑惑:“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我说的都是事实。明明就是你的错,你还不承认。”
裴宸朔轻蹙着眉,面对司慕染的指控让他觉得冤屈,他小气霸道也是只对她一个人。
“嗯。我所有的坏和错也只会对你一个人,知道为什么吗?”裴宸朔笑着吻上她的耳垂。
听着他低沉醇厚的嗓音,司慕染的大脑已经不受控制,似是被蛊惑了一般。她摇摇头,觉得自己轻飘飘的似是要飞了起来。
“因为,我爱你。阿染,因为我在乎你,你的眼中看见的只能是我,我不能接受你关心别人比关心我要多,就算红药也不可以。”裴宸朔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司慕染心中泛着一阵暖流,原来这个男人爱她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怎么不让她欢喜呢?
“朔,我也爱你。我的眼中只有你,不会有旁人的。”司慕染羞涩的表白着,脸颊的红晕煞是漂亮。
裴宸朔满满的高兴,低头看着她娇羞可爱的模样,俯身又朝着那粉润的红唇覆了上去,唇舌交缠无尽的缠绵温柔,徐徐春风吹拂荡人心扉。
红药出了琅华苑,有些无聊。司慕染在和裴宸朔谈情说爱,而危子墨和江枫也不在院子中,她只能一个人出来走走。
其实刚才看见司慕染和裴宸朔在一起的画面,她心中是羡慕的。自从跟着他们之后,红药看见裴宸朔对司慕染那么好,让她的心底满满的期待。
她也希望会有那么一个人,可以像裴宸朔对司慕染那样的对她。红药想着,脑海突然映着一张俊逸的脸,是危子墨。
红药捂着自己发烫的脸,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想到了危子墨。抚着跳动不安的心,平复着烦乱的情绪。
走在繁华的大街上,红药觉得有些无聊,想起危子墨,决定四处找找,或许能发现危他的踪迹。
就这样随便的走着,却无意间走到万灯会和裴宸朔相遇的月河桥下,正想往桥上走,身手突然有个声音叫住了她:“姑娘。”
红药回头,那人伸手一点抚上了她的睡穴,身子软软的一下跌倒在地。
“带走。”那人一声令下,上前两个男人架着昏睡过去的红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