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怀远很快备好了晚膳,大厅里,圆桌上几样精致的小菜,裴宸朔等人相继坐下,各自介绍过名号后,方怀远笑着开口:“我常年久居在这落霞苑内,平日里为别人医病,过的倒也逍遥。”
司慕染环看四周不禁问起:“我见这园子里许多身有残疾的人,想来定是神医你收留的无家可归之人吧?”
方怀远有些微惊,点头赞道:“姑娘果然聪慧,不知姑娘这一头发白所为何故?”
裴宸朔开口替她回答:“我夫人曾中过毒,容貌变老,服下两味药材后恢复了一半,敢问神医可曾听过灵狐心和问骨缘这两味药材?”
“老夫行医数十年,这说的这两味药材我也只是听过却从来没有见过。”说着对司慕染道:“将手伸出手我为你把把脉。”
司慕染将手放在桌上,方怀远为她探了探脉搏,眉宇间隐隐轻蹙。“敢问姑娘中了什么毒?”方怀远心中有些诧异。
裴宸朔眉目一凛:“是七日断肠。”
方怀远有些吃惊,脸上表情有些凝重:“七日死,七日生。原来这世间果然有这样的毒药。”
司慕染和裴宸朔俱是一愣,司慕染不由得开口:“莫非神医听说过这个毒药?”
方怀远目光沉沉,似是有些不解,说道:“这是一个古方,相传这七日断肠极其神奇,有七日生死之说,但是此毒也只是听闻,并没有人见过。今日听姑娘这么一说,我甚是惊讶。我若猜的没错,姑娘是在中毒身亡后的第七日活过来的,可是?”
司慕染当时也不知年月,到是裴宸朔点了点头:“正是第七日。”
“这就是七日生死的奥妙,这种毒药世间罕见,不知下毒之人是谁?”方怀远为医者,这样的奇毒他也只是听过,生平第一次见,自然觉得这世间高人太多。
裴宸朔轻叹一声:“不瞒神医,这下毒之人和害死白淳风的人有关系。”裴宸朔说着便将天玄一事细细的道来。
方怀远听后脸色凝重:“那么说惠安公主一事也和那天极国的叛徒有关?”
裴宸朔郑重的点头:“正是。”
“其实这位公子的身份想必也不一般吧?”能和惠安公主牵扯上,眼前的人身份自然不一般,方怀远如是询问。
裴宸朔面露难色,方怀远笑了笑:“我不过随便一问,你们隐瞒自有你们自己的道理,老夫不多问了。菜都凉了,大家快吃吧。眼下天色不早了,你们便留在这夜宿一晚,明日再走。”
裴宸朔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多谢,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几个人又闲聊了几句,方怀远令人将他们带到偏远的客房去休息。回到房间里,裴宸朔静坐在桌前,危子墨压低了声音:“这方神医的身份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我看出来了,之所以不说出我们的身份也是为了他们好。”裴宸朔不想太多人知晓他们的行踪,不说也是保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