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怀远的手蓦然垂下,闭上了眼睛。红药趴在他的怀中放声大哭:“师父,师父。”
裴宸朔站了起来,看着眼颓败的园子,早上的时候这里还是那么美丽,可是如今却快变成废墟了。
司慕染轻叹一声,眼里尽是悲伤:“难道天玄也来了这里吗?”
“方才那些黑衣人一看便知是天玄的手下,他逃到了楚渊国只怕不怀好意。”裴宸朔没想到天玄竟然这么阴魂不散,看来是要找他报永寿村的仇。
司慕染不免有些担心:“那你岂不是很危险?”
裴宸朔轻轻拥着她的肩:“你放心吧。虽然这是在楚渊国,但是他还不是我的对手。”
危子墨的目光一直落在红药的身上,看着她伤心的模样,不免有些心痛。他蹲下轻轻拍了拍红药的肩:“不要太难过了,只有你好好的活着,你师父才能安心。”
裴宸朔回头对着江枫摆了摆手:“去找个好点的棺材将神医敛了吧。”
江枫应着,随即离去。红药按照方怀远生前的遗嘱将他葬在了自己最喜欢的地方。
站在墓碑前,红药的眼睛还有些红肿,她给方怀远磕了三个头,随即又对着裴宸朔他们跪下。
“红药,你这是做什么?”司慕染忙上前欲拉起她。
“我从小就是孤儿幸得师父收养传授医术,如今师父遭此大难幸得你们几位相助,红药感激不尽。”红药历经师父的死,似是一下懂事了许多。
裴宸朔垂眸:“你师父生前将你托付给我,我们做这些也是应该的。你快起来吧。”
司慕染扶着红药起来:“以后就由我们来照顾你,你不要太难过了。”
“阿九姐姐。”红药哽咽着趴在司慕染的怀中。
裴宸朔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南江城在做打算吧。”
司慕染扶着红药一起,几个人返回南江城。而裴宸朔的手下也已经乔装来到了南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