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和司慕染商量好后,便将想法告诉了村长及村民,听过天玄的意见,大家都很赞同,这修建学堂的事便敲定了。
永寿镇上的富豪们听闻裴宸朔大病初愈都纷纷赶来巴结送礼,当然基本都被江枫挡在了外面。
这日,裴宸朔正欲外出,却看见江枫和永寿镇上一家药材商周旋,裴宸朔走进听那药材商正一脸谄媚:“大人,这就是鄙人的一点心意,还望笑纳。”
江枫这几日挡访客挡的有些头晕,仍旧还是笑着拒绝:“孙员外,你的好意我替我们家王爷领受了,只是这补品太过于贵重请恕我不能接受。”
孙员外还是不依不饶:“大人,这焚天金虽然贵重但是对身体极好,这也是小人的心意。以感谢王爷对我们永寿镇的青睐。”
裴宸朔轻轻拧眉,走了过来:“江枫,东西收下,让账房拨一千两银子给孙员外,这焚天金就当本王买下了。”说完,裴宸朔头也不回的离去。
那孙员外一惊一愣的呆在原地,江枫收了盒子:“孙员外跟我来吧。”
孙员外的脸上难看极了,本来是拍马屁来着怎想到成了来这里卖药来了。孙员外轻叹一声,这贤王果然配得上这个贤字。
打发走那个孙员外后江枫便拿着焚天金去了裴宸朔的房中,将盒子放下后忍不住还有些好奇:“王爷,这种人直接打发走便是,何须白白花一千两银子买这个东西。”
轻抿了一口茶裴宸朔淡淡的回应:“与其和他多费口舌倒不如花钱让他死心的好。”
思量一会儿,江枫觉得这话说的也在理。抬头间见危子墨走了过来,看他脚步匆匆似是有要事。
“事情查的怎么样?”裴宸朔放下茶盏看着危子墨。
“我去那月姻堂问过,说几日前月姻堂有个神秘女子入住道观说是能为道观多拦香客。那神秘女人一直以黑纱覆面,主持也不知晓她是什么人。”危子墨将查到的消息如实相告。
微微眯了眯双眼,裴宸朔脸上的表情一寒,冷声开口:“那香囊就是出自那个女人之手吗?”
“正是,可是属下找人查验过,那香囊并无奇怪之处,如今京城还有好多人佩戴这香囊呢。”危子墨在街上的时候也发现了这种香囊,所以才觉得奇怪。
“听香园那边呢?”裴宸朔脑海里渐渐有些清晰了。
“听闻公主从月姻堂回来后曾叫了一个大夫去,具体原因却不得知。”危子墨脸色有些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