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宸朔摆了摆手:“只是猜测,还需证实。走吧!”裴宸朔不在多说,和江枫一同离去。
裴宸朔回去后,危子墨也从楚渊国回来了,一入院子,裴宸朔就马上走了出来:“方才还谈起你,你便回来了,怎么样?”
危子墨风尘仆仆,衣摆上沾着少许的灰尘,也顾不得形象就开了口:“我打听过了,楚渊国的国君调集了兵马好像是在找失踪的公主。”
江枫一愣,果然被裴宸朔给猜对了。
“这惠安公主可是楚渊国国君的心肝宝贝,她这一失踪可是要将楚渊国上下搅得不得安宁啊。子墨,你可打听出这惠安公主的下落?”裴宸朔眉头皱了起来。
危子墨摇头:“楚渊国的国君已经搬下旨意,谁如果寻得公主必有重赏,因此楚渊国和我们天极国境内最近涌进不少生人。或许,惠安公主就在我们附近也说不定。”
裴宸朔很是同意危子墨的观点:“那就派人密切留意着,如果能被我们找到,那么我们和楚渊国的关系也能缓和。”
危子墨却语出惊人:“王爷就不怕自己招惹上一桩联姻的婚事?我可是听说那楚渊国的国君有意要将惠安公主下嫁与你。”
裴宸朔眸光沉沉:“惠安公主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逃婚的吗?”
危子墨轻咳一声,脸色有些窘迫,却见裴宸朔并没有什么变化:“如果皇上执意赐婚我也不会反对。”
危子墨和江枫大骇,裴宸朔看着他们一个个惊慌的模样有些失笑:“你们放心,我心中只有阿染一人,至于那惠安公主,我自是有别的打算。”
江枫和危子墨舒了一口气,但是他们的心中又有些纠结。因为如果裴宸朔能从失去司慕染的痛苦中走出来也是好的。
“其实,王爷知道司姑娘不会回来了,不如王爷试着接受别人也好。”危子墨突然低声说道。
这话也只有危子墨敢劝说,江枫知道裴宸朔的脾气和他的心意,这话自然想说也不敢说。
“在我没有找到阿染留给我的秘密前,我是不可能忘了她的。你们的心意我明白,不必多说了,下去做事吧。”裴宸朔转身留给他们一个孤单落寞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