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宸朔一手轻敲着桌子,如鹰锐利的眼眸中杀气顿现。“我问你,司慕染的尸首是不是你们带走的?”裴宸朔阴沉的声音让人畏惧。
梦纭打了个寒颤,眼神有些疑惑:“什么尸首,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是吗?”裴宸朔却突然哼笑一声:“不知道像你这样视死如归的女人还有什么是好怕的呢?竟然你想死,那么临死前不如便宜了我一帮侍卫,如何?”
梦纭大骇,她知道裴宸朔所言是什么意思。“你想羞辱我?那你还不如一刀杀了我。”梦纭的脸色煞白,她没有想到裴宸朔竟然会这样说。
“我最后问你一遍,司慕染的尸首在哪里?”裴宸朔的声调有些提高,似是已经不耐烦。
梦纭浑身有些颤抖,蹙起双眉:“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尸首。”
裴宸朔阴沉的目光看了她一眼,随即递了个眼色给江枫。江枫领会上前,便要去扯梦纭的衣裳。
“不,不要,我说的都是真的。求求你们不要这么对我。”梦纭显然害怕了。
裴宸朔伸手打住江枫的动作:“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梦纭被吓出一身的汗,说话也有些结巴起来:“我们,我们只是救了少主,一直躲在京城,只等看守薄弱逃出去。我们真的不知道什么尸首。”
裴宸朔脸色一沉,看梦纭吓成这个样子不可能说谎,裴宸朔突然觉得烦躁,究竟是谁挖了司慕染的墓盗走了尸体?
看着裴宸朔低头不语,江枫不由得开口:“王爷,接下来该怎么办?”
裴宸朔没有回答江枫,思忖了一会儿抬头又问着梦纭:“你们的联络地点在哪里?”
梦纭眼角挂着泪珠:“我们的组织训练很是严格,一旦有人被抓所有的联络地点都会中断,就连我也找不到他们的。因为我无论是否能活下去都是一死的命数。”
裴宸朔深眸一敛,轻笑一声,不过只是一枚棋子,天玄做事向来如此。“带她下去吧。”裴宸朔知道梦纭没有说谎,在问下去也没有什么线索。
江枫令人将梦纭待下去,房间内危子墨和裴宸朔皆是默默不语。
“如果不是天玄带走了司姑娘的尸首,那会是谁呢?”危子墨细细想了一番仍是猜不透。
裴宸朔仔细想着那日的情景,突然灵光一线:“你还记得在墓地我们发现了那个老人吗?当时我追天玄的时候也看见了她。”
危子墨想起那个白发苍苍的女人,当时只是匆匆一瞥,他也未曾留意。“王爷是怀疑那个老人?”危子墨也是个聪明之人。
裴宸朔点点头:“她当时在墓地出现,后来她又和天玄在一起。她们之间或许有着什么,只要找到她我想就会有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