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七日断肠没有要了她的命,但是却将她变成了这样的一副模样。司慕染蹲在湖畔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她想不通为何自己要遭遇这种种的磨难?
她好不容易和裴宸朔在一起,可是上苍只给了他们两天的时间,她大难不死却是变成了这个模样,这样的司慕染还怎么和他在一起?
危子墨和裴宸朔走在回去的路上,裴宸朔满心想着司慕染的尸体一时有些慌乱。
“王爷觉得谁最有可能盗取司姑娘的尸首?”危子墨眉头紧锁。
裴宸朔立即整理思绪想了想:“只要是与我为敌的人都有可能。”
危子墨暗中想了想,他方才注意过墓地旁有挖土的工具,那么就说明的确是有人挖开了司慕染的坟墓,可是他们要司慕染的尸首做什么呢?
“天玄有下落了吗?”裴宸朔并没有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危子墨在王府疗伤时也时刻关注着天玄的事,只是宫里派了人在各州县拦截却一无所获。
“还没有。”危子墨低头。
裴宸朔紧握着双手,因为司慕染的离世让他痛不欲生,如今司慕染的尸首失踪他无论如何都要打起精神来。
马车到了王府,裴宸朔看向危子墨:“你和江枫先去查一查线索,我进宫去找六弟。”
危子墨颔首,看着裴宸朔重新振作起来,他的心中也是跟着稍稍的松了口气。
裴宸朔进了宫后直接来到太极殿,自从宫中被大火烧了后,很多宫殿都在重新修葺,而裴宸墨便一直居在太极殿内。
裴宸朔免了太监的通传直接走了进去,裴宸墨正在龙案前批阅几日的奏折,听见脚步声裴宸墨抬头却见是裴宸朔,不禁有些欣喜。
裴宸墨从龙案前起身迎了上去:“四哥,你来了。身体怎么样了?”裴宸墨关切的问道。
“没事。”裴宸朔摆了摆手。
裴宸墨邀他坐下,看着裴宸朔的脸色还有些难看:“我知道四哥因为司姑娘的事而伤心,可是四哥也要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是。”
裴宸朔点点头:“我来就是想和你商量这件事的,今天我醒过来后去看望阿染却发现她的墓被人撅了,尸首也不见了。六弟,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