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靳霖见自己以处败式正欲逃跑,便被天玄的手下拦住。
“放他走。”天玄出了房门看着被手下拦住去路的靳霖,淡淡的声音里有些轻蔑。
手下让出一条路来,靳霖暗自咬牙,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今日所受的耻辱来日定当加倍还之!
靳霖紧紧握着双手,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是无可奈何。皇谧铮看着靳霖和手下离去,忙走上前去:“司姑娘呢,她在哪里?”
天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我说过会把送给你,我说到做到。”说着微微侧头看了司慕染一眼。
司慕染看着面前的皇谧铮,不由得十分惊讶:“你做这些就是为了将我送给她吗?天玄,你怎么变得这么冷酷无情了?”司慕染质问的声音有些高扬。
“从我第一天见你就在利用你,之前对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我接近你的一种手段,你不会当真了吧?我这个人做事从来都是利益第一,你懂吗?”天玄挑眉看向司慕染,脸上是一抹难以读懂的神色。
“我不懂。我们都是人,为什么我的命运要掌握在你的手中,就因为你手中的权势吗?你得到这些就能够真的快乐了吗?”司慕染竟然开始和他理论起来。
天玄听到司慕染的话脑海突然闪过一张决然的脸,琉璃的话再一次的回荡在脑海。天玄想要压制这种突然闪现出的画面,冷峻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戾色,司慕染的话似是击起了他心中的波浪。
天玄一把抓住司慕染的脖子有将她置之死地的冲动:“你没有资格来说我,在这里我就是天,就是主宰!”
司慕染被他的手掐的有些窒息,只是危子墨重伤动不得,而皇谧铮看着司慕染危急不禁有些忧心,若是天玄动怒将她杀了,他皇谧铮可是得不偿失。
“国师,莫要动怒。你若是觉得她碍眼,我立即带她回凤临国。你可千万别把她杀了,我会心疼的。”皇谧铮说着轻轻握着天玄的胳膊。
天玄深吸一口气,猛的松开手。司慕染大口的喘着气,皇谧铮扶着她倒是温柔如水:“你怎么样?”
司慕染一把甩开皇谧铮的手有些厌恶的看着他:“滚,别在这假惺惺,看着就让人恶心。”
皇谧铮的脸色难看至极,若不是因为司慕染有可能是机关大师传人的身份上他堂堂的一国皇子至于对她低声下气的吗?如此不识好歹,等到了凤临国自会有她的好果子吃。
皇谧铮暗自压下心底的怒气,不动声色。
天玄并不想再多待一会儿,转过身对着门外的侍卫道:“将他们两个带走。”说着又走到皇谧铮面前:“我令人在城外五里处备了马车,现在就送你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