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子墨分神,胸前吃了一掌,迅速的败下阵来。见危子墨和司慕染被擒,靳霖笑着走了出来。
“慕染,好久不见啊?”靳霖语色柔和,像对着一个好朋友一般。
只是司慕染却觉得恶心,这个靳霖比起皇谧铮更是不堪的人。“是你!”司慕染轻撇了他一眼眼神有些不屑。
“不要这么看我,在怎么说曾经我也救过你一命。虽然你没能成为我的小妾,但是我对你的爱慕分毫未减,你这样我会难过的。”靳霖说着一手勾起司慕染的下巴,戏虐的笑看着她。
司慕染侧头躲开,冷冷的看着他:“今日我落在你的手中也是死路一条,只希望你放了我的朋友。”
靳霖耸耸肩笑了笑:“我怎么舍得你去死呢?我留着你的性命可是大有用处。”
司慕染咬牙,刚从皇谧铮的手中逃脱却又落入靳霖的手中,她司慕染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差?
“带走。”靳霖吩咐着,几个人将司慕染和危子墨带下了山。在山脚的一间屋子里,靳霖将他们关了起来。
“你们几个都给我看好了,记住里面那个女的必须毫发无伤,谁也不能动她明白吗?”靳霖的声音里隐隐的凌厉。
“是。”几个人不敢违背靳霖的意思,待靳霖走后对他们倒也客气。
司慕染和危子墨关在一起,两人都被绳索束缚住了手脚。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司慕染低着头对着危子墨说道。
“你不必这么说,是我没用没有保护好你。”危子墨只怪自己的武功太差,辜负了裴宸朔的嘱托。
司慕染知道,无论是天玄还是皇谧铮亦是靳霖,他们对她没有感情只有利用。自从她来到这里,每一个人都在利用她,只有裴宸朔是在保护她。
“抓你来的男人是谁?”危子墨并不认识靳霖。
司慕染从回神轻叹一声:“他叫靳霖,是靳将军的儿子,背后有太后撑腰。只不过依目前的形势来看,只怕太后不足以与天玄抗衡。”
危子墨点点头又问:“那她抓你是想用来对付裴宸朔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