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来刺杀我?”天玄冷冷的声音里满是杀气。
愉妃轻哼一声:“就因为我反对你,所以你将我贬为宫女伺候你。天玄,你坏事做尽早晚不得好死。”愉妃饶是落得如此地步但依旧毫无惧色。
“不得好死,哼,我看这不得好死的人是你!”天玄幽深的眼眸一敛,随即对着门外:“来人。”一声落下,几个侍卫走了进来。
“将这个女人拉到宗人府让她尝一尝不得好死的滋味。”天玄寒凛的声音让司慕染一震。
司慕染眼睁睁的看着愉妃被侍卫拉走,而那个愉妃却哈哈大笑着:“天玄,我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在九泉之下等着你。”
随着声音渐渐的远去,司慕染的脑海嗡嗡作响,如今的天玄已经完全的变了,变得冷酷无情,太让人可怕!
天玄看着司慕染一脸震惊的模样,寒凛的脸色微微的散去,语气也柔顺了许多。“今晚月色甚好,随我一起坐坐吧?”天玄说着出了殿门。
司慕染紧握着双手跟了过去,后院花园里的凉亭中,天玄已经命人备好了酒菜。在石凳上坐下,司慕染抬头看着举杯独饮的天玄。
如今自己落在他的手中想要脱身定是很难,司慕染看着天玄,良久开口:“我记得以前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你怎么会变得现在这个样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天玄一愣,手中的杯酒顿在半空,神色有些晦暗不明:“以前的我是个什么样子的?”
司慕染低垂着眼眸似乎实在回想:“以前的那个天玄是个温和醇厚的人,是一个保护我不顾自己生死的人,以前的天玄不像现在的你这般无情。”
天玄浑身一震,放下酒杯,看向司慕染的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淡雅的声音有些缥缈:“你要知道,路是自己选的,人总是会变得。”
“那你选择的这条路究竟是有什么目的?你做了这么多,究竟想要得到什么呢?人总是为了目的才会做出选择和改变的,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司慕染不解。
天玄轻轻一笑,随即又端起酒壶为自己斟满一杯:“我就是想试一试得到天工圣典是不是能得到天下。”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司慕染却觉得天玄的话所言非实,以司慕染的观察天玄如今已经掌握了整个皇宫,想要称帝已非难事。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可见他心中一定还有别的想法。
司慕染觉得天玄已经完全变了,变得深不可测,可怕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