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淳风和绫夫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司慕染追问道。
危子墨点点头道:“自古情字最伤人,可惜白贤弟痴心错付。”
司慕染一愣,原来如此。死在最爱的女人手中,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
“不过好在绫夫人也死了,这样白贤弟在九泉之下就不会孤独了。”危子墨说着一声长叹。有如今这种难以收场的境地了。
“裴宸朔,他去了哪里?”司慕染低着头问道。
危子墨想起裴宸朔和那个女人的对话,从对话中可见那个叫宁婉的女人深爱着裴宸朔,并且为他谋划皇位。“去了惠宁宫,见了一个叫宁婉的女人。”危子墨没有隐瞒。
司慕染的心一凉,裴宸朔他果然去见了宁妃。
“那他……”司慕染的声音更低,后面的话难于启齿。
危子墨看着她一副神伤的模样轻叹一声道:“和那个女人谈完事情后,裴宸朔就回府了。”
危子墨跟踪裴宸朔到四王府,见时辰也不早了便赶了回来。
司慕染紧张的表情渐渐的舒展,暗暗舒了一口气:“你还听到了什么?”
危子墨回道:“白淳风是死在绫夫人的手中,好像是绫夫人和一个叫天玄的叛国。”
“绫夫人。”司慕染想起死在裴宸朔手中的那个女人,这么想来裴宸朔杀了她也是无可厚非的。
“白淳风和绫夫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司慕染追问道。
危子墨点点头道:“自古情字最伤人,可惜白贤弟痴心错付。”
司慕染一愣,原来如此。死在最爱的女人手中,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
“不过好在绫夫人也死了,这样白贤弟在九泉之下就不会孤独了。”危子墨说着一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