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你若是没有看过天工圣典怎么会知道这些稀奇的东西?分明是在狡辩!”孙长老明显不信司慕染的这番说辞。
司慕染真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若是告诉他们自己来自于千年以后,自己脑子里有一本百科全书,而且这百科全书的内容是汇聚了千年历史精华所著,那样他们才真的不信吧?
道不同不相为谋,司慕染总算是深刻体会到这句话的意思了。她跟他们果然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不对,本来就不是!
“总之,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爱信不信!”司慕染说着随意拿起书案上的宣纸看了起来,这一看却让司慕染突然一惊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执教长老看着司慕染手中看的宣纸回道:“那是炼制丹药的药方。”
司慕染捂着嘴,看着方子中记载的东西惊讶道:“这要是炼制出丹药来是能吃死人的。”
执教长老脸上的表情有些震撼,忙问道:“姑娘何出此言?”
司慕染指着药方中的丹砂道:“这丹砂呢少量用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大剂量服用的话那就是剧毒。因为丹砂中含有汞,也就是水银,这是一种剧毒的东西!丹药中加入丹砂,常年服用必死无疑的!”
司慕染对于炼丹术多少还是了解的,这一次不用借助百科全书她一眼就能发现问题。因为古往今来死于丹药的帝王数不胜数。
执教长老双眼一亮回道:“多谢姑娘指正,看来姑娘的才华远非我等能够想象的到的。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司慕染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如今自己的真实面具已经暴露,司慕染也没有必要瞒下去便道:“我叫司慕染。”
执教长老点点头又对着一旁的孙长老道:“司姑娘在这里就是我们宁虚派的贵客,孙长老切记不可怠慢。”
孙长老见执教长老对司慕染的态度这么好,也不便说些什么,只好点头应着。
执教长老走到司慕染的身边语重心长的说道:“不瞒司姑娘,其实这天工圣典乃是我们宁虚派的创教圣物,后来进献给天极国的开国皇上。我们宁虚派一直以弘扬善道乐于助人为己任,并非什么邪门歪道,还望司姑娘不要误会。”
司慕染半信半疑,想起靳霖和宁虚派的交易司慕染问道:“可是我今天分明看见你们在和靳霖做火药交易,靳霖一直图谋不轨谋得火药必是为了谋反,你们这么做不是助纣为虐吗?”
执教长老捋着胡须扬声一笑回道:“司姑娘误会了,靳公子乃是身受皇命。这批火药并非是为了谋反而是为了临国的北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