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无德,该拔舌封口!”卜玄不怒不憎,一双绝美的眼睛却透着隐隐杀意,看上去异常的勾魂夺魄。
公子朝呼吸一下子就紧了,想起昨夜的教训,肾上腺素“哔”的一声飙上头顶,虽然人还笔直的站着,但总觉得膝盖发软,双腿在发抖
纪霖见公子朝犯怂,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讥讽道:“公子朝,没想到你也有翻不出如来佛五指山的时候!”
泼皮的猴子,蹦跶得再厉害,终究是个逗比的命!
本以为公子朝会恶声反击,没想到他却郑重其事的点头,姿态闲适的吹出一个烟圈,一副任你嬉笑辱骂浑不在意的坦然,笑道:“我自然翻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他是神,我是人,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翻天不易,碰上天罚倒是有可能的!”
你妹的,好个公子朝,这话,明里认怂,暗里却说卜玄仗势欺人,真实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说起来,卜玄也不是个吃素的,公子朝都打上脸来了,不打回去,怎么对得起他尊称自己为天,为神?
“天行有常,罚必有因,不忠之人曰可杀!不孝之人曰可杀!不仁之人曰可杀!不义之人曰可杀!不礼不智不信之人,天命曰杀!”
卜玄一口七个“杀”,字字清晰,句句冰冷,仿若刀光,又似剑影,直叫听的人惊骇胆寒,心生惧意。
公子朝立刻被毙得哑口无言,词穷嘴拙,有生以来,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玻璃心碎了一地,不得不悻悻安慰自己,不是他无能,而是敌人太强大!
操……这叫什么事儿啊!
辛尼尔见公子朝终于安分守己了,才出声,说到另外一条有关刘三的消息,“香港那边传来消息,二十一天前,也就是你和塞吉斯家的夏尔·卡洛斯达成初步交易意向之后的第一个星期,刘三在澳门赌城宴请了洛维奇家的玛利亚·海梅,据说两人当晚共度良宵,相谈甚欢!”
“操,海梅?玛利亚·海梅?你确定?”公子朝不知道突然想起了什么,眼角眉梢都是浪/荡/风/流的骚/情,神情挑逗地伸出舌头,舔着牙尖,笑眯眯地骂道:“个小□□,本公子一夜七次郎都满足不了她,刘三那缺肾的货能满足她?”
闷葫芦的叶问突然插嘴,问道:“辛,卡洛斯年前和玛利亚分手,是因为子朝和玛利亚偷情,还是卡洛斯在床上满足不了玛利亚?”
“这还用问,自然是卡洛斯满足不了玛利亚那个淫/荡的小/妖/精!”说起偷情艳史,公子朝整颗心都荡漾了,瞬间容光焕发起来。
宋晨极深地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说道:“公子朝,你说……is是不是卡洛斯得知你和他女人上床,派来阉/割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