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花朵、软绵绵的大玩偶,还有其他甜蜜美好的东西?
也许别的孩子的美梦是这样的吧,但六道骸进入的这个梦境却只有雪白的颜色。
白。
无比纯粹却又让人视觉疲劳的。
玉子所在的梦境中有着无比明亮的光,却没有理论上应该有的黑影,任何人在踏入这个世界之后都彷佛被那铺天盖地的雪色污染,连自身的存在都变得稀薄。
六道骸看着自己宛如飘摇在风中烛火般的掌心挑了挑眉,慢条斯理的在这纯白世界中搜索着他的少女,半透明的修长双腿也随着他的步伐踏过雪地和草垛,最后停留在一个满是鲜奶油和棉花糖所构成墙壁的所在。
六道骸探出手掌漫不经心的叩向门,却触不到那冰冷的门扉,他在愣了二秒之后便这样施施然的直接登堂入室。
白兰曾经说过一句话,那个女孩做着一个不愿醒来的梦,是什么样的梦境会让玉子不愿清醒甚至沉沦呢?
所谓的梦内容意外的简单,那时间还是十年前的那段时候,只是没有了伊藤诚、没有丘比,没有了白兰和山本武因为手骨折差一点跳楼的那些惊险,沉眠在屋内的女孩梦境中只有平凡的校园生活,而平凡的校园生活中当然也没有他,没有六道骸这个浑身发黑却立志灭绝黑手党的有志青年。
长发的凤梨老大看着玉子梦境中那柔和舒心的笑靥,眼眸微微瞇了起来,那双异色的眼睛因为这个微小的动作而显得复杂多变,而在这个时候,白兰同样是半透明的身影出现在六道骸的面前。
有着少年外貌的少年白兰看着六道骸那呆站不动的样子,嘴角扬起的笑靥看似欢愉却带着恶意,他用甜腻的嗓音轻笑的呢喃道,「怎么样……辛苦跑进我的世界,却发现对方的心中没有自己,这感觉如何呢?」
「……」六道骸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投向那个有着少年外表的白兰,他只是走上沉睡少女的床前,几乎透明的指尖轻触上玉子的发丝还有面庞,淡色的薄唇也随着六道骸闭上眼眸的动作抵上了少女的粉唇,在梦境中的六道骸明明是像灵魂般什么都触摸不到的,但此刻的这个动作却让人感觉到他正在亲吻玉子,而玉子的眠梦也随着这个轻吻而有了极大的变化。
就像是糖渣里面掺了砂砾般,调戏人又让人不快的伊藤诚出现了,接着出现的还有追着喊着要人和它订下契约成为魔法少女的丘比还有其他不可思议,只是每次在他们想对玉子出手之前,总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女孩眼前。
想要调戏人的色狼被打掉了满口牙,只剩下树叶遮身被依妨害风化抓到了警局。
想要拐骗少女的邪兽被用三叉戟叉著脑袋交给了冬狮郎,这个个子矮小一头银白发丝的少年皱眉提着笼子表示丘比可以带回尸魂界给整们改善伙食。
穿著迷彩服的中二黑曜少年就这样以保护玉子顺便让她报恩为由,登堂入室的住进了女孩的家中,一边逗弄著少女一边和青梅竹马还有霸道学长对抗,不过最后总被害羞的少女用铁拳镇压,凤梨少年和玉子姑娘就这样过著幸福快乐的日子,直到指环战争的时候玉子的旅馆中又住进了巴利安的那一票身心俱污集团。
暴力集团碰上更暴力会有什么化学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