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穗波玉子会被拐去义大利,并且连尸体都找不到的死在十五岁的夏天?
开什么玩笑!
在刚听到这些内容的时候,云雀恭弥是半点不信的,他不只不相信,还嗤之以鼻,但少年却难以忽视,十年后的山本武在说这些话时的沉痛,那个总是笑得玩世不恭青年在呢喃的时候眸中的悲伤满溢。
他说,小玉就是太好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乱捡。
那个时候的云雀恭弥是想要拽住青年的衣领问个清楚的,但那个时候的十年后山本武却已时间耗尽恢复到了十年前。
所以那个时候之后,云雀恭弥在想的是什么呢?
也许什么都没想,也或许是日后稍微注意一些,别让那个蠢蠢的小姑娘早早死去。
死。
一个过分沉重的字。
至少不该出现在穗波玉子这样单纯的女孩子身上。
云雀恭弥说不清在听到山本武的话时的心情,但在像上次一样来到莫名其妙的奇怪地方后,他做出的第一件事就是打了草壁的号码。
十年后的草壁哲矢其实没有太大的改变,除了那条几乎是垂直延伸的飞机跑道头,当接到他的电话时青年竟然没有太讶异,只是恭敬的说:「委员长,您找一找,恭先生应该放在抽屉了。」
那像是早有预料的既定口气让云雀恭弥感觉有些不舒服,少年冷哼了声,随手拉开了最靠里面的抽屉,却在书桌内看到一个平躺的相框。
四岁穿着男水手服表情别扭又不甘不愿隐隐有点害羞的自己,还有三岁抱着他手臂甜笑成月牙眼的小女孩,那熟稔又亲近愉快的样子,让少年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十年后自己的东西就是自己的。
云雀恭弥很自然而然的把照片塞进了上衣口袋,随后他拿起了抽屉中的其他资料,一目十行的快速翻了起来,在过去十年中不断的有人失踪,他们的共同点都是女孩子,都在失踪前遇到了奇怪的兔子,或是猫或是狐狸,而在少女们失踪后过去不可能的事情也出现了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