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床榻上的少女就像小动物一样发著抖,白皙的肌肤也浮上了层羞怯的粉嫩色泽,那样柔弱无助、草食动物般的姿态,反而让让掠食者并盛猛禽浮现了獠牙,唇瓣缓缓弯起上扬的青年邪气的微笑,但下一秒却瞄准了少女的耳垂,不客气的轻咬,「你把我的新娘换走了,那我是不是该拿你充数?」
「诶?新娘是指……」
带著湿润气息的暧昧吹拂和无序的轻咬都像是洞悉了玉子的弱点般,刚刚还勉强有点意识的少女脑袋开始变成了浆糊状,她只能软绵绵的抱住了云雀恭弥乱来的脑袋瓜,可怜兮兮的轻喘呢喃,「云、云雀学长……不要……停下来……」
「……不要停下来么?没想到你这么大胆呢。」
某个邪恶的大人很愉快的曲解了少女的意思,薄而美好的唇瓣再度将玉子吻到缺氧,就连分开的时候都彷佛勾连著暧昧的银丝,青年的云雀用充满诱哄的口气在玉子耳畔轻声呢喃,那温柔又威严的嗓音让少女几乎是下意识的乖乖听话,「嘴巴张开点,舌头吐出来……」
「这……这样么?」
感觉脑袋混乱又不好意思的玉子张开了小嘴,迷惑的轻吐粉舌,她还没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但诱拐人的青年已经忍不住了,薄薄的唇瓣再度封上了玉子的粉唇,煽情的扰动著少女的舌尖。
因为刺激而迟缓了很多的脑袋在隔了七八百年后才听到云雀恭弥轻笑的呢喃,如初次接吻同样的那声「乖」让玉子忍不住又颤抖了起来。
喘息的用舌头顶出了云雀青年的舌尖,玉子也不管这举动会给青年什么联想了,只是轻颤的酡红著诱人的脸颊,呼吸沙哑不稳的含糊推了推青年的胸膛,「不是……是……哈唔……停……」
「不要。」明明是青年的男人却说了任性的话,原本放在少女腰际的大掌上滑上少女的柔软,那敏感处被挟峙的感觉让玉子僵硬的弓起身躯,泪珠也要落不落的在那长长的睫毛上滚来滚去,「云雀学长最讨厌了……为什么……老是欺负我……」
「敢哭的话,就咬杀……不,强迫你喔。」温热的唇瓣说出的话很霸道,但小心翼翼亲吻少女眼帘的动作又相当轻柔,玉子抿起了唇瓣,那想哭又不敢哭的神态让青年很是挫败,他于是索性把少女搂在怀里,「欺负你是因为喜欢你……谁叫你从以前就这么迟钝?」
「咦……喜欢……」完全没有注意过自家委员长心意的少女瞪圆眼眸,那惊愕的表情让已经是青年的云雀相当想欺负,于是修长的指尖在背后悄悄的解开了内衣的扣带,「在你有困难的时候出现,哄你逗你,还放云豆给你玩……我表现得这么明显,难道说你从来没注意过么?」
「没有……」
云雀恭弥的每一句问话都让玉子的脑袋瓜低了下来,心脏感觉也噗通噗通的加速跳动著,而这表情让青年冷哼了声,脸上的表情不知道该说是嘲讽呢还是鄙视,「……真没用啊,那个时代的我,他不会还停留在喜欢你就让你送便当不听话就拿拐棍敲吧?」
「……嗯。」
玉子的唇瓣抽搐了下,不知道该不该吐槽青年云雀他所说的人就是在说自己,但在下一秒身躯的视角再度变得偏转,重新被压回床铺的姿态让她只能瞪圆眼眸,反应不过来的看著上方的青年,「云、云雀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