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打扰,反应有些慢半拍的玉子呆楞楞的看着书桌上的男性大掌,顺着手臂目光延伸上去,然后在仰头看到学长那夸张的飞机头后吞了吞口水,不知所措的把书本抱在胸前,「可……可是我今天是值日生……」
「嗯?你是想说值日生的工作比委员长的召唤还重要么?」
某个中年大叔脸的忠犬危险的眯起眼帘,那一瞬间透露出的不善让鼠胆纯良少女背脊一僵,然后是飞快的摇头,「没、没这回事。」
「很好,那么就走吧。」
少女的上道让草壁哲矢满意的点点头,下一秒他把玉子从座位上拎起来,挟在了腋下。
「哎耶耶耶耶……!?」
完全没想到的方式让玉子僵硬,身体也隐约抖动了起来,艰难的偏头看着人高马大的学长,她可怜兮兮的吞了吞口水,抖抖抖的道,「学……学长,我不会逃跑,我可以自己走的,所以能放我下来么……」
「不行。」
直接像拎包一样扛着娇小的少女从走廊招摇过境,在众人几乎实质化的好奇眼神中,草壁哲矢勾起嘴角,同情又带点好笑的瞥了眼不敢挣扎的玉子,不过看起来依然是一本正经,「这是委员长的意思。」
整张脸都因为现在的姿态而羞耻的绯红,发烫的脸颊只差没有冒蒸汽,穗波玉子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面庞,缩起身躯企图用这种方式让人认不出来,「他说要把我扛过来?」
「不……」
即使表情看来正经严肃依然很像当街掳人的绑匪,草壁哲矢一边带着少女沐浴在众人的目光下,一边恶趣味的眯起眼帘,「委员长是说,要用最丢脸羞耻的方式把那女人给我带来,我算是有放水了吧?」
玉子听得浑身一僵,要是草壁没放水,她碰到的情形会是怎么样?她想象到恐怖处,忍不住默默吞了吞口水,「唔……我是不是该谢谢学长?」
「不客气。」
老实不客气的接受着少女的道谢,草壁哲矢露出了典型硬派的刚毅表情,轻松愉快的扬扬嘴角,「委员长该等急了,我们该加快脚步了。」
「……」没有反抗能力的玉子只能默默被扛着走,山本武你在哪里?快来救人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