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还穿着农户下地干活方便的短打衣裳。鞋子也占满了泥土,再配上他略显猥琐的模样。重头到尾,都没有一丁点大夫的模样。
可是即使心里再不相信他,戴铎却只能抱着一线希望让他上前来帮着号脉。
孙二蛋差点尿了。在主子*辣的视线里,差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不过最后支撑他的不是骨气,也不是傲气,这些他统统都木有。最后让他没有倒下昏死过去的,却是主母的脉象。
看着男主子那副死老婆的痛不欲生的模样,他也以为主母要不行了呢。
毕竟今日主子是抱着主母回主屋的,之后一天都没见到主母她老人家走出屋子。这连路都不能走了,那还不是病入膏肓。
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在主子爷杀人的眼神里,他小心翼翼的搭上女主子的手腕。看到男主人杀人的眼光,他知道,自己又做错了。
作为乡野郎中,他根本没有诊脉前先垫块布的认知,他就只知道把手搭上去号脉,哦!对了,还有一种,听说书先生说过的,悬丝诊脉。
那是话本里老神仙的手段,他根本见都没有见过。更别说实际操作了。
所以,在戴铎眼里,自家媳妇被不知不觉的吃了豆腐了。这个大胆的刁奴。
孙二蛋听着主母的脉象,越听越迷糊。
咦~~~~不对啊!这究竟是啥子病哟!脉象稳固有力,迟缓得当,比自己家那个讨人厌的熊小子还有力道,这~~~这~~~
说好的死老婆呢?说好的不行了呢?
主子爷你摆着一张死人脸是想做什么呀!难道您想要主母“病重不起”?
孙二蛋突然脑筋一闪,认为自己察觉到了事情的真相……
哦!对了,一定是这样!十里外最有钱的刘员外就是这样的,对外宣称家里的老太婆子病重不起,还说没几天就会呜呼哀哉了。
谁知道后来岳家打上门来,才知道是那刘员外想纳了翠香楼的牡丹,
可是家里的死老太婆却是个极为凶悍的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