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些干什么,真是迂腐!快脱了衣服,让我看看你的伤势!”上官黎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然而,林子墨却还是很不好意思地闪躲着。
“这点小伤,我自己可以处理的。”
上官黎决定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动手,脱掉了他的衣服。
林子墨的背上有大大小小的很多伤疤,这一道伤口更是深得可怖,看来那个黑衣人临死之前,用了很大的力气。
上官黎皱起了眉头,连忙拿出了包袱里的金疮药,一边将药粉洒在了他的伤口之上,一边说道:“你这个人也真是的,我现在就是大夫,你就是我的病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么深的伤口,还不处理的话,长途跋涉腐烂了那就真的麻烦了。”
因为药粉的作用,有些疼痛,林子墨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可是嘴里却不肯叫出来一声。
“让王妃费心了,只是我们做侍卫的,从小就学会了自己处理伤口,哪里能够麻烦主子来动手呢?”林子墨忍不住说道。
看着林子墨背上的沟壑纵横,上官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侍卫的?”
“记不清了,反正有记忆的时候开始,我就在接受无穷无尽的训练了。”林子墨淡淡地说道。
“怪不得你的背上有这么多的伤疤,想必你受了不少的苦吧。”上官黎忍不住问道。
“这个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对于一个侍卫来说,受伤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多少人为了主子死了也不会有半点犹豫!我们这种人,从生下来的似乎开始,就是为了主子而活的!”林子墨坚定地说道。
上官黎看了他一眼,这才说道:“我就不喜欢听你这样说,什么主子奴才的,在我看来,大家都是一样的生命,都是平等的,只是做着不同的事情罢了。即使为奴为婢,那也是养活自己的方式,并没有尊卑之分。”
林子墨倒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说,颇有几分讶异。
“王妃真的是这样想的?”
上官黎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当然啊,在我们相国府,下人们也都是受到尊重的,他们也是有父母亲生养的,总不能因为家境贫寒,就要被人欺负吧。”
听了这话,林子墨的心里忽然有了某种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