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安国公其实有些明了,但是还想再问清楚一些。
郭玉微微一笑,“国公爷明白的,云贵太妃为何送命?想来国公爷是明白的,您说王爷心底有没有恨过宁儿郡主呢?有没有恨过您们一家呢?这很难说,毕竟,王爷的心奴婢不敢揣摩,只是就事论事,这事情落在谁的头上,都不可能淡然处之的,国公爷何不……”
郭玉说到这里,便点到即止,笑而不语了。
安国公看着郭玉,“你是让我附和王爷让云贵太妃与襄祖同棺合葬?”
“国公爷自己掂量吧,奴婢话到这里,不能再多说了,国公爷府中,并非只有宁儿郡主一条命,宁儿郡主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国公爷总要为几位公子爷谋前程吧?”
郭玉说完,盈盈施礼便回去了。
安国公听了郭玉的话,只觉得胆战心惊。
摄政王执意要把云贵太妃与襄祖合葬,可见,他对云贵太妃是有多孝顺,而如果确实如龙展颜所言,云贵太妃是宁儿害死的,只怕这会牵连苏氏一门。
苏家除了宁儿之外,还有其他人。
他越想越觉得心寒,这一次入宫,虽然没能救得了宁儿,但是因此会保住苏氏一门。
郭玉回去之后,把刚才对安国公的话回禀了展颜。
展颜赞赏地道:“发现你比阿蛇还可心,有你在我身边,我省事很多。”
郭玉微笑,“大小姐不怪奴婢多事就好。”
展颜扶额,“哎怎会怪你多事?想来,这两日陆续会有老臣入宫求见哀家,跟哀家哭开襄祖的棺是对襄祖不敬,想起就烦恼了。”
“虽然说这是皇家的事情,但是开棺,兹事体大,又从没有过这样的先例,确实让人烦恼。”郭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