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点点头,也没去看一众奴才如何在书房的偏厅摆弄,只笑道:“八嫂,又烦劳你了。”
郭络罗氏笑道:“自家兄弟,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你八哥成日家念叨你,这不,才半个多月功夫,他就念叨你好几回了。”
九阿哥看看低头收拾书桌的八哥,心里觉得暖洋洋的,回头又笑道:“八嫂,这不最近事儿也多,因此……”
郭络罗氏捂嘴笑道:“九弟这是忙着应付那些个******呢。”
九阿哥脸有些热,讪讪道:“八嫂!”
八阿哥抬起头,唇角含笑,“明月,你就别取笑九弟了,若不然,他以后更不敢登门儿了。”
九阿哥急急摇头:“不会,不会,弟弟可不是那小心眼儿的。”
八阿哥点头:“八哥知道”。说着,转身领先进了偏厅。
酒至半酣,八阿哥问道:“老九,你为什么一直盯着伊拉哩家的嫡女不放?”
九阿哥带着几分酒意,靠在椅上一挥手:“八哥,那奴才的眼神着实招人恨,爷要把她弄把府里好好调教,看她还敢不把爷当回事儿。”
那双眼睛太淡然,压根儿没把他看进去,倒仿佛他一个尊贵的皇子变成了路边的一棵野草,她看过了就罢,却根本不会也不愿意花心神记住,那漫不经心的态度着实可恨。九阿哥值此半醉之际尤自气得咬牙,等把她弄到府里,那双眼里必然会如他别的女人一眼,只有他;看着他时,也会如别的女人那样羞涩含情。成了他的女人,便只能由着他宰割,那个奴才一定会诚惶诚恐,谦卑,恭顺,他让她干嘛她就得干嘛,想着可以在床弟间随意摆布,在日常生活中被她小心服侍,九阿哥兴奋得不行,又觉得身上一阵一阵发热,不由有些烦躁地扯开衣襟。
八阿哥看了看九阿哥的神情,想了想:“你不过见了她几面,便这样念念不忘,你弄到府里,真能狠下手整治她?”
九阿哥端起酒,猛一仰头,灌了下去,只是,那酒不仅不曾浇灭他内心蠢动的烈火,反让他觉得更热了。
“弄到府里,她就是我的人,到时,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九阿哥红着眼看着他八哥,“八哥,你说吧,我怎么才能把她弄到手?”
八阿哥看看打定了主意的九阿哥,想了半天,“若是伊拉哩家能主动把她给你,是最好的,若不然,便是求皇阿玛指婚,再不然,便是让别的人都不再打她的主意。”
九阿哥皱着眉:“我先前试探过了,伊拉哩家不肯轻易把她许人,那个奴才,在家里极受宠,别家的女儿,都是用来联姻,筑固家势,可伊拉哩家倒好,全不考虑这些,若不然,我一个皇子,他们还不得紧赶着上来巴结?皇阿玛那里似乎也打定了主意,不会指给我……八哥,怎么让别人不打她主意?”
八阿哥道:“外界若知道她是你的或是钟情于你,谁还会要她?”
九阿哥捏着酒杯:“皇阿玛不会让莫须有的传言影响他的安排。”
八阿哥笑了笑:“你把它变成事实,便不是莫须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