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知,这是不是又是一个外来的灵魂,如果自己当初投胎的,不是伊拉哩家,而是一个包衣人家,自己会是什么下场?是否也会如这个女子一样凋零!
当年,庄亲王府内传雅尔哈齐不是庄亲王的亲子,原来,其来有自……
“额娘?”
“啊?”
玉儿回过神来,却见弘芝的脸都凑到眼跟前了,玉儿顺手捏了捏二儿子的脸,“怎么啦?”
今儿弘普弘英去办差,却是换了弘芝陪着自家阿玛守在玛法床前侍疾了。
弘芝被自家额娘像捏小孩儿一样捏得半边脸都变了形,却一点不敢动弹:“额娘,你方才想什么呢?儿子叫你半天了。”
玉儿一点不心虚地用另一只手捏住儿子剩下的半边脸,两手一起用力,又是扯又是揉又是捏,看着儿子一张俊朗的脸在自己手上变换成各个形状,玉儿呵呵傻乐。
弘芝认命地由着自家额娘摆布,没办法,谁让这个跟小孩儿一样顽皮的是他额娘呢。
儿子也不反抗,玉儿玩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没劲。
“芝儿,你叫额娘什么事?”
弘芝伸出左手揉揉终于打自家额娘那儿解放了的双颊,“额娘,阿玛说,儿子和弟弟的婚事最好这一两个月就办了。”
玉儿皱了皱眉:“怎么提前了这么长时间?不是原定在明年?”
弘芝看看额娘,当初,他和三弟的婚期定在五十九年,不过是因为不知道额娘什么时候醒,只想着能拖多久拖多久,可如今额娘醒了,什么时候成婚不是成婚呢,今年,明年,也没差别。
“阿玛说玛法身子快好了,可继玛嬷又病了,而且这病势日渐严重,眼看有些不好,咱家得办办喜事,驱除作祟的邪气,希望借此让重病的继玛嬷转危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