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尔哈齐还未答话,被玉儿在胳膊上拍了一下:“你没个完了,孩子还小,笑这半天,累坏了,不许再玩儿了。”
雅尔哈齐看看躺在炕上呵呵直乐的两个小儿子,又看看一边捂嘴偷笑的女儿:“容容?”
惠容放下手:“阿玛,我什么也没做。”
雅尔哈齐无奈:“不是你给你额娘使眼色的?”
惠容把小弟弟抱了一个起来:“阿玛,你以前欺负二弟三弟,现在欺负四弟五弟,阿玛,你是大人呢。”
弘芝弘英一对眼:“阿玛,你现在有小弟弟欺负了,以后能不能别欺负我们俩了?”
雅尔哈齐反驳道:“阿玛这是和你们的小弟弟玩儿,不是欺负。平日也没欺负你们,阿玛那是锻炼你们。”
惠容给小弟弟擦干净口水:“你看小弟弟口水流得到处都是了,你也不停手。”
雅尔哈齐不以为然:“你们小时候都流口水,反正又不会流干,没事儿。”
玉儿伸手拈起雅尔哈齐腰间的一小块儿皮转了三百六十度,痛得雅尔哈齐打了个哆嗦,直抽冷气,这一手,太狠了。
委屈地回头:“媳妇儿,青了!肯定青了!”
玉儿恨道:“口水流干?嗯?”
雅尔哈齐陪笑道:“失言,完全是失言。这俩小崽子还吃奶呢,这流了口水还得从你身上找补回来哈,我以后注意不让他们流口水。”
玉儿哼一声,放开手,继续低头绣绣品,“你在前面拦着弘吉弘宝,别让他们扑我,扑到针上就坏了。”
雅尔哈齐一手揉着被欺凌过的腰,一边赶紧点头:“放心,不会放他们过去的,你夫君我就是不可逾越的高山,俩小子想冲过去骚扰我媳妇,没门儿。”
玉儿抿嘴一笑,“普儿,还有吗?”
弘普摇头:“没了。额娘,你说八堂叔有没有被打击到?”
玉儿想了想:“应该,有点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