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尔哈齐把妻子又往怀里搂了搂,之后,又搂了搂,似乎尤觉不满足,干脆全扣在了怀里。
玉儿抗议道:“你手上轻点儿,看伤着孩子。”
雅尔哈齐无法,胳膊上的劲儿只能稍松了松,却仍把妻子整个圈在了怀里。
玉儿睁开眼看一下丈夫,见他正低头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不由窘道:“这么些年,还没看够怎么着?”
雅尔哈齐看着妻子羞恼的模样,轻笑道:“我若说看够了,你又该冲我发脾气了,我这样看着你,你又不乐意,你可越来越难侍候了。”
玉儿冲丈夫一皱鼻子,挣扎着退出丈夫的怀抱,背对着他躺了下来。
雅尔哈齐把胳膊伸到妻子头下给她枕着,也跟着躺在妻子身后,照旧把她抱在怀里。
“怎么还害羞了?”
玉儿哼道:“任谁被这样看,也得羞,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厚脸皮?”
雅尔哈齐把头伸到妻子颈间蹭了蹭,抬起上半身看着妻子道:“孩子都四个了,老夫老妻的有什么羞的?”
玉儿也不理她,转头把脸埋到枕里,这枕不错,她最喜欢松松软软的枕头了。
雅尔哈齐见妻子居然不理他,一下不乐意了,拿鼻子在妻子脖子上蹭,蹭得玉儿痒得直哆嗦,终于忍不住翻转身来抱着他的脑袋嗔道:“你还让人安生不了?”
雅尔哈齐的脸被妻子小小软软的双只手捧着,又见她现在转过来正面对着自己,满意了:“你要睡吗?”
弘普和惠容坐在书房。
惠容抬头看了一眼哥哥,哥哥手里拿着书,却半天没翻动一页。
“哥?你在想什么?”
弘普仍然在出神。
惠容起身走到弘普身边,一把抢了他手中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