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尔哈齐眼含笑意,在被子里伸出两条腿夹住妻子:“我没压你肚子。”
玉儿疑惑地眨眨眼,却感觉肚子上的重物在往上爬,很快,胸口的被子鼓了起来,从下巴下面的被子里钻出两个小脑袋,玉儿惊讶地喊:“弘芝,弘英?”
弘芝弘英是被他们阿玛移动腿的动作给弄醒的,迷迷登登朝着声音的方向爬出来,迷迷糊糊冲着他们额娘憨笑:“额娘。”
感觉后背有异,玉儿回头:“普儿!”
弘普脸红红地亲了亲额娘:“额娘,你终于醒了!”
“额娘。”惠容从阿玛臂弯里爬出来,也伸头在额娘脸上亲了一记。
玉儿失笑:“今儿怎么都睡一起了?”
雅尔哈齐的双腿紧紧夹着妻子的双腿:“你睡得太久了,孩子们都吓坏了。”
玉儿这才想起来,自己那天被丈夫抱回卧室,吩咐了跟随而至的女儿几句话,又告诉丈夫要休眠,之后就人事不知了。
玉儿歉意地在儿女脸上各亲了一记,“好了,额娘睡醒了。”
双胞胎巴在额娘身上:“额娘,多亲几下,把这几天的都补上。”
玉儿笑着抱着儿子啾啾,双胞胎乐呵呵地眯着眼笑,弘普与惠容对视一眼,也把脸伸了过去……
雅尔哈齐看着那围在一起啾来啾去的五个脑袋,觉得胸口涨得满满的全是喜悦,这些天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郁愤狂燥全都化作了云烟,消散无痕。到昨天,他都已经不敢亲自训练两个儿子了,就怕一时失手伤着他们。好在,妻子终于醒了。
看着妻子转着圈儿的忙乎,雅尔哈齐笑着把脑袋挤了进去,玉儿一个没防备,冲着他的脸也亲了一记,乐得雅尔哈齐咧开了嘴呵呵的笑,成功招来玉儿一个白眼儿。
一家子收拾妥当,坐在厅里,玉儿听着丈夫仔细解说,这才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几个孩子也才知道,罪魁祸首居然是八堂叔,九堂叔,还有三叔家的明泰堂叔。
弘普眯了眯眼:“阿玛,儿子会让下面的人以后多注意八堂叔九堂叔平日的活动,也会在上书房多呆几年,等着九堂叔的儿子。”
惠容点头:“阿玛,我会注意九堂叔的铺子的,还有据说九堂婶子家铺子也不少,女儿也会多注意的。”
弘芝弘英皱着小眉头:“我们呢?”
弘普看一眼两个弟弟:“你们记得把这事儿守口如瓶,出了这屋,不许漏一个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