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抬头看一眼雅尔哈齐,乐道:“老雅,其实,你心里比谁都高兴,偏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嘿嘿,这装相也得看是什么时候不是,无论生了多少,这又有了,总是件喜事儿,何况,玉儿生的孩子,个顶个的招人疼,再多,也不够,又是嫡子。嘿嘿。而且,你这又添儿女,那些个蠢蠢欲动的人,应该老实了。”
雅尔哈齐翘着嘴角喝口茶,漫不经心地道:“嗯,那些人,不用在意。”
十阿哥坐在那儿,又高兴了一会儿后,才想起来自己今儿来的目的。
“老雅,我这两天查了一下,查到一些事儿,有些不敢确定,说给你听听?”
雅尔哈齐的手顿了顿,放下茶盏,点了点头。
十阿哥靠在椅背上,“正阳门外冲散弘芝弘英身边侍卫嬷嬷的,是你堂兄明泰找的人,如今,他们都在衙门的牢房里吃牢饭,不是缺了胳膊,就是断了腿,现在,还要做苦力,嘿嘿。老雅,是你的手笔吧?”
雅尔哈齐不动声色,十阿哥看他一眼,摇了摇头,一帮草民,也就罢了。
“他们冲散了侍卫嬷嬷,动手掳弘芝弘英的,却是明泰从九哥那儿借的人,手脚利索得很。老雅,那都是在八旗有点儿根底的,你也把人家的腿弄断了?老雅,你这手,真黑。”
雅尔哈齐看一眼老十,眯了眯眼。
十阿哥嘿嘿干笑了一声,又继续道:“那掳了孩子的,把两个孩子的衣服剥了,另找了孩子穿上,想引着玉儿去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从玉儿的车前不远处过去,玉儿也听了侍卫的禀报,却没去追。”
雅尔哈齐见十阿哥疑惑地看他,哼道:“做娘的,总能认出自己的孩子的。”
十阿哥想了想,却仍有些疑惑,不过,也只有这个说法能说得通了。
“那帮掳人的,把两个孩子装在袋子里,准备带出城,不过,你这边手脚太快,城门早早的就派了人守着,他们没敢上去。后来,步兵统领衙门与五城兵马司的全城搜捕,他们无法,只能把孩子扔到那个专为大户人家提供奴仆的黄鼠狼的门口,不过,这个黄鼠狼不只经营着牙行,他还干过略卖人的事儿,拐过良家子贩给相姑馆……。”
“咔嚓!”
十阿哥闻声一看,不敢吱声儿了。
雅尔哈齐看看被自己捏掉了把手的椅子,扬声招来下人,让他们把坏了的椅子抬下去,自己则另换了一张坐着。
“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