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威赫赫,举世闻名!”弘芝佩服地看着他十堂叔。
“名动天下,空前绝后!”弘英敬仰地夸他十堂叔。
十阿哥苦笑着看着双胞胎,这俩小崽子,这是火上浇油。
雅尔哈齐看一眼两个儿子,笑出了声儿:“没错,老十,皇帝的儿子卖家当,你这也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这一下,你想让人记不住你都难了。”
雅尔哈齐笑看着十阿哥,十阿哥瞪着双胞胎,双胞胎对视一眼。
弘英道:“二哥,如果咱们想出名儿,可以跟十堂叔学。”
弘芝看一眼自己阿玛,又看一眼瞪圆了眼睛的十堂叔:“弟弟,咱们为什么要出名?咱们又不是想着做官儿,我记得额娘说,魏晋时的那些个人,为了让上位者知道他们,就做一些荒诞不经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然后他们就出名儿了。”
弘英想了想:“二哥,你记错了,他们不是想做官,额娘说那是他们很痛苦,就借荒诞不经的行为来渲泻内心的苦痛,二哥,内心的苦痛是什么?我现在也没明白。”
弘芝想了想:“额娘说竹林七贤的痛苦咱们最好一辈子也不知道。内心的苦痛?额娘说也不希望我们懂,既然额娘不希望我们知道的,那我们就不用去弄明白。”
十阿哥的脸皱成了一团,他现在成了放荡不羁的人物了?
双胞胎开始列举记忆中各种他们听过的人物来佐证十堂叔行为的正确性,十阿哥只能苦笑着听着,雅尔哈齐则嘴角噙着笑,坐在那儿看着儿子们无意识地不停打击这个引起一切事端的老十,一点儿也没出手阻止的意思。
该,让他闹事儿!
在十阿哥被打击连最后一丝自信都快没了的时候,贝勒府的官事进来挽救了他岌岌可危的处境。
“查出来了?”
“回主子的话,今儿出府回府的,十之七八听到了十爷的事儿。”
雅尔哈齐挥退了官事,冲十阿哥冷笑道:“十之七八,老十,没想到,你的事儿,我府里的奴仆们居然尽知了!”
十阿哥咬着牙,红着眼,“这是谁在替爷扬名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