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最初接手户部还好,做事儿公允、谨慎,又细致,后来,日子越长,他越是找着了法子市恩。放任着那些不必借款的官吏也把钱借了出去,别人只记得钱由他的手里借走的,却没人去想那钱是国库的,只记得八爷宽仁,却很少再去想是皇上体恤。人家说他贤明,这事儿,便是一大因由。
老八只管借出,不管收回,今儿还把收缴欠款一事就这样推到了四堂兄身上!收缴欠款,这可是实打实得罪人的事儿,老八精明呀,四堂兄也真是,还真就接了!”
玉儿点点头:“就这事儿吗?还有别的吗?”
雅尔哈齐呼口气:“这还不够?”
玉儿笑道:“唉呀,不就是多了件儿工作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做事儿难点儿罢了,只要你们身子骨儿好,大家都吃得饱穿得暖,便是有再大的问题,也能解决了。”
雅尔哈齐看着妻子的小脸儿,因为算计与筹谋而变得阴暗了一天的心情就这样在妻子的几句话后变得明朗了许多,那些沉重与郁闷也消逝无踪。
抱着妻子狠狠亲了好半晌,雅尔哈齐沙哑着嗓子道:“我媳妇儿要求总是这么低,仿佛过日子只要能吃饱穿暖,别的都不是事儿了。”
玉儿呼呼喘气:“本来就是呀,你想想,饿不着,冻不着,身子骨儿也好,这是不是就有精力了?有精力就能做事儿,就能把大麻烦变成小麻烦,小麻烦变成没麻烦,没麻烦了,这日子不就过得清爽了?你们这些聪明人呀,就是爱把简单的事儿想复杂了!想得越多,结果越是不自在。”
雅尔哈齐听着妻子小嘴儿叭叭地一通念叨,那小样子别提多招人疼了,一时乐得抱着妻子在又宽又大的床上打滚儿,压得玉儿叽叽直叫唤,他却只顾着乐,直到觉得滚得满意了,才停了下来。看着妻子散乱的发髻,绯红的双颊,颤微微喘着气的小嘴儿,雅尔哈齐哑声道:“那么,如果咱们一个晚上不睡,自然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了……
一个晚上?玉儿目现惊恐之色,一把推开他转身逃进了空间,只是,看着搂在自己腰上的胳膊,玉儿想哭,这样也逃不了?
雅尔哈齐看着无人的空间,嘴角露出邪气的笑:“媳妇儿,这地方没人,真好!”
玉儿呆了呆,很快明白了丈夫的言下之意,尖叫道:“这种荒郊野外,你想做什么?”
雅尔哈齐兴致高昂得很:“媳妇儿,你这样子太让你夫君我兴奋了!”
“媳妇儿,你这样子真像遇到恶少的良家妇女。”
“媳妇儿,这边居然还是白天,嘿嘿,现在,你便是叫破天,也没人听到了。”
“媳妇儿,这四处没人,哈哈,唉呀,咱们玩儿吧。”
“媳妇儿,这一下,没别人,你得让我好好看看,嘿嘿,这个地方,真是个好地方,你夫君我做什么都不用担心过火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