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看一眼抄经的那个女人:“惯吧,一家子,都惯着,连六七岁的孩子,也事事依着她,从没见过自己躲在一边偷懒却让年幼的儿女应酬的。”
“你现在不就见了?”
四阿哥瞪眼:“上次爷生日,居然也让惠容代她过来了,若不是看那礼是她做的,爷还当她对爷有意见呢。”
雅尔哈齐道:“若人少点儿,兴许她就去了,人一多,她就懒怠动,你又不是现在才知道她的性子。”
“再没见过懒成这样的!若她多与人来往,人家至于误会她?”
“不过是不相干的人,误会也就罢了,至少,该尽的孝心,她从没缺过。”
四阿哥摇头:“别的宗室家眷想尽了法子找着机会的出头,她是恨不能所有人都把她忘了,这都懒成啥了?”
“唉呀,你自己是个劳碌命,还不让人家清闲?”玉儿不乐意了,偷懒怎么了,不就少参加几次宴会?她不都让女儿代替了吗?
四阿哥脸一下黑了:“劳碌命?”
玉儿吐舌,啊呀,一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了。
“嘿嘿,堂兄你是公忠体国,嘿嘿。”回头一看,眼亮了:“素斋来了!绿樱,咱们去把阿哥格格他们找来。这玩儿得,饭都顾不上吃了。”
四阿哥见罪魁祸首跑了,回头瞪一眼雅尔哈齐“劳碌命?”
雅尔哈齐嘿嘿笑:“那是夸你呢,夸你,嗯,夸你勤谨。”
“雅尔哈齐,爷是傻的?”
“四兄天资过人,襟怀广阔,不要和一个女人一般见识嘛,来来,吃斋。别急,别急,放心,你的小妾会跟着一起来的,饿不着她。”
“爷是为着小妾吗?”
“你的妾可也不少吧!”
“多吗?才几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