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儿子撒娇,玉儿抱着狠狠亲了好几下。
“儿子,怎么啦?被打击了?”
弘普把头埋在额娘怀里,郁闷坏了:“额娘,我本来以为是什么传承久远的杀手门派的,谁知道是一帮苦力。”
玉儿偷笑:“儿子,你汗玛法能让一个传承久远,拿着人命换钱、以杀人为业的杀手门派在京里落户吗?儿子,你只顾着想额娘说的故事,忘了京城是首善之地了?”
雅尔哈齐难得见这个素来沉静聪明的儿子犯傻,在一边乐得哈哈大笑。唉呀,这个把柄,可以用一辈子呀!
拍拍儿子的头,玉儿道:“额娘说的好些是故事,说的时候不是告诉你们了,不能当真的?”
弘普埋着头不好意思出来:“可是,昨儿的一切,太像额娘说的故事了,就当真了。”
“夫,夫人,我们门派真的传承久远。”
玉儿抬头看看那人,笑道:“什么时候创立的?”
“元朝末年。”
玉儿睁大眼,没想到还真有几百年了。
“你们门派最初是做什么的?”
尚飞鸽有些拘谨道:“护院。”
“你先前想着把我儿子拐走?”
“小少爷根骨罕见,习我派的功夫事半功倍。”
“功倍?跟你似的?”那也太逊了,连自己丈夫也打不过。
尚飞鸽急忙摆手:“不是,不是,我虽是门派长老,其实是功夫最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