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普嫌弃地看了尚飞鸽一眼:“没品!你们就是一帮社会的渣滓,国家的毒瘤,你们是应该被清扫的一群人。”嗯,额娘这话他终于用上了,说起来,真畅快,像阿玛训那帮侍卫一样威风。
尚飞鸽脸红道:“生意不太好,日子越来越难了。你们这件还是我们接的最大的任务呢。”
弘普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收了多少银子?”
“五百两。”
“你们生意做了多少年了?”
“五年!”
弘普险险稳住摇晃的身子。
“你们以前做什么的?”
“开武馆授徒。”
“现在怎么不接着做?”
“武馆被撤了,说我们的武馆用地没地契。”
“怎么会没地契?”
“地契被偷了。”
弘普扶额:“你们连自己的地契都保不住?还被小偷偷了?官府不是有记录?”这样没用的人,他居然收了做手下?是不是太轻率了?
“官府的已经被改了,成了无主之地,我们的武馆就成了不经许可自己私建的了。”
弘普看着表情木然的尚飞鸽,“是谁要赶你们?是另一个武馆,还是你们得罪了权贵?”
尚飞鸽赞叹地看看这位养尊处优的小少爷,“馆主救了个被县太爷儿子看中的贫家孩子,另一个武馆借机与知县勾结,把我们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