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儿哥哥,你帮我带着两个弟弟。”
“普儿弟弟。”弘晖咬着牙:“我不换。”
“你要让四堂伯伤心?”
“我要换了,阿玛才会生气。你比我小,我不能让你替我受罪,若不是我不谨慎,也不会被人抓了。这事儿是我自己不对。”
弘普道:“这人穷凶极恶,我们不能让你冒险。”
“正因如此,我更不能让你替我,谁知道他会不会……”
中年人不耐烦看这兄弟情深的戏码,一把把弘普夹到臂下,冲雅尔哈齐道:“行了,人换了,你让开路。”
雅尔哈齐看看儿子,冲弘晖招手:“晖儿,快过来。”
弘晖看看中年人臂中的弟弟,又看看神情焦虑的小窝克,咬牙跑了回去,万一中年人觉得一个人质不够,把他又抓了回去呢?他不能让自己再陷进去了。
玉儿搂着弘晖,轻呼出一口气,好歹这孩子捞回来了。
“小窝克,都是弘晖没用。”
玉儿擦着弘晖的眼泪哄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这次吃了亏,就要记住教训,以后不可以让自己轻涉险境了,知道吗?”
弘晖重重点着头,又回头看着被中年人夹在臂下的堂弟,紧紧咬着唇,“普儿……”
玉儿把弘晖搂进怀里,不着痕迹地把手里的药包又收了起来。周围人多眼杂,有些东西,还是藏着点儿好。
中年人夹着弘普,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包围圈,之后,隐入了黑暗中。
周围的侍卫齐齐转头看贝勒爷。
雅尔哈齐嘴角噙着冷笑,走到妻子身边。
玉儿看看丈夫,把弘晖递到丈夫怀里,两人转身一起进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