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捂着嘴,丈夫与分明两人斗法,丈夫明显吃了个暗亏。
雅尔哈齐委屈地看着妻子,玉儿赶紧上前帮着他把身上的草叶拍下来。
“他一只雕,你和他计较什么?”
雅尔哈齐哼道:“那是只雕吗?跟弘普一样难缠。”
“阿玛,儿子怎么啦?”
雅尔哈齐的嘴角扯了扯,光顾着和那只雕生气了,连孩子们什么时候来的都没注意到。
玉儿看着丈夫僵直的模样,回头对儿子道:“普儿,你教分明欺负人了?”
弘普摇头:“儿子没有!”
玉儿抿嘴笑:“真的?我记得你最近和他呆一起的时间变长了。”
弘普眨着眼:“额娘,分明最听你的话了。”
玉儿失笑,算了,儿子难得有淘气的时候,就算他教分明用翅膀玩儿,也不是什么坏事儿。而且,玉儿承认,看着丈夫吃憋也很好玩儿。
当分明再次传来信号时,众人也歇够了,便再次起身干正事儿。
这次,围了一个时辰,终于把人堵在了一条岔道口。
玉儿和孩子们伸头打量那被堵之人:四十岁左右,一身短打,风尘仆仆,背着帐篷、炊具等各种在山里生活需用的东西。
玉儿讶异,不是说那逃人只有二十岁左右?是个乞丐?
“不知诸位堵住在下有何贵干?”
玉儿睁大眼,这便是先发制人吧!
雅尔哈齐眯着眼看着那人:“堵你?你面前还有两条路,那边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