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尔哈齐失笑,“好吧,咱过得美,咱不希得理他,不过,他这次供药了,我想想还是觉得有气啊?媳妇儿,其实,我们可以偷偷给太子找点儿麻烦,不会让太子、皇上知道的,你说,要不要?”
玉儿想了想:“太子供药不一定知道是用来害我的吧,不知者不罪,咱们又没有与他有什么冲突磨擦,他没理由对付咱们的,对吧。你也别去费那心思算计太子了,毕竟他是皇上的嫡子,再有意见,皇上却未必愿意见别人算计太子的。再说,咱也没确凿的证据证明是太子供药的,是吧!”
确凿的证据?雅尔哈齐摇头,就他的傻媳妇儿这老实劲儿,如果没有她的灵觉,现在还能有个全乎身子吗?早被人嚼巴得没剩多少了吧!算了,媳妇儿既不愿沾那些事儿,想过清静日子自己就顺着她的心吧,大不了,以后他再不着痕迹地扇个风,点个火,把这仇给报了就行了。
想到灵觉,雅尔哈齐想起来:“咱在说同心珠吧?怎么扯太子身上了?”
玉儿傻笑,这楼歪得,没影儿了。
“唉呀,夫妻说话,还管什么目的呢,说哪儿算哪儿呗。”
亲亲傻笑的媳妇儿,这样毫无顾忌地说话是很轻松,很畅快,不过,要问的,还是得问。
“我寻思着,听你刚才说的,倒像我从你那儿得了不少好处,怎么没听你说你从我这儿得了什么?”
玉儿打量丈夫两眼,想了想,摇头:“没有!”
雅尔哈齐撑起上身,俯视着媳妇儿:“没有?怎么会没有,你不是说互相受益的吗?”
玉儿乐道:“那是因为你没什么可以转嫁给我的啦。”
雅尔哈齐皱眉:“听你这意思,怎么爷倒成了个穷光蛋了?还成了个吃媳妇儿老本的玩意儿?”他怎么觉得这么不得劲儿?
玉儿捂嘴乐:“唉呀,夫妻之间,别计较太多啦,再说,要计较,可就多了,你也知道,你的力气长了,还是和我成婚后的事儿,是吧。”
想了想,从空间里拿出个装丹药的瓶子:“当初在大兴救你,用的是这个。当初一粒丹药没用完,就把你的身子骨儿治好了。”
雅尔哈齐已经有些麻木了,接过媳妇儿手里的瓶子,打开闻了闻,一股清香之气扑鼻而来。
“这是什么,怎么得的?”
玉儿笑道:“没用同心珠前,我也不敢告诉你,怕被你当妖孽,现在倒是可以和你说了。我生来能到一处地界,我带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