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点头:“那就是从我这儿分去的,我的灵觉范围变小了。”
“灵觉?”
玉儿开始跟他仔细解释灵觉的妙用。
“怪不得,你坐在房里就知道外面的事儿,原来是这样。”
雅尔哈齐兴奋了,这个好呀,以后沐浴呀啥的偷个窥就不会被媳妇儿发现了。
玉儿不知某个男人猥琐的心思,还和他说着当初怎么发现继福晋的诸多暗算的。
“这么说,她现在这个样子,是自食其果?”
玉儿点头:“自打那年大年三十她用过手段,之后就消停了,必然是对所用之药很有信心的,只看她如今的样子,便知道,那药必是厉害的。”
雅尔哈齐想起得到的消息,冷笑道:“把阿玛吓得王府也不敢住,她现在必是比厉鬼也不差的,当初在产房也折腾了两天,差点儿连命都送了。这要害你的手段,够狠的呀。”
玉儿想了想:“恐怕不只如此,当初阿玛哈把产房的人杀光了,必是还有什么别的事儿的。”
雅尔哈齐把媳妇儿搂到怀里,有些不寒而栗,如果媳妇儿中了那个女人的招,现在……
用过同心珠后,两人能更清楚地感觉到彼此的一些激烈情绪,玉儿自然感觉到丈夫的后怕,安抚地摸摸丈夫的脸,“没事儿,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孩子们也好好的。”
雅尔哈齐亲亲媳妇儿的手:“嗯,你们都好。”
两人躺在床上想心事,却自有一种安宁温暖的气息萦绕其间。
“我想起听过的一则消息来。”
雅尔哈齐皱紧了眉。
玉儿侧头看看丈夫的脸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