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家别的大人呢?”
大孩子低着头,“我家只有爷爷。”
弘普到底还小,一点儿不知道问的话戳人心窝子:“你阿玛额娘呢?”
“阿玛额娘?”
弘普想起来,额娘说了,有人是叫父母为爹娘的。
“就是你的爹娘。”
大孩子硬着声音道:“我没有爹娘。”
弘普有些同情地道:“原来你没爹娘呀,你爷爷病得重吗?”
大孩子摇摇头:“不知道,就是躺在那儿起不来了。”
弘普便一直追问。直到开始施粥才抓着妹妹的小手小跑着回到玉儿身边。
玉儿看看儿子的小脸小手,忍不住摇头,全脏了!不过,她也没有责备弘普,身子弯着挡住人们的目光取了一点儿空间的水润了帕子,给儿子把手脸擦干净。惠容一直站在哥哥身后,但也没有弄脏,不过,玉儿还是给她擦了擦。
“妹妹,你怎么来了?这地界儿这么乱,怎么不多带点儿人?”
玉儿正低头忙乎孩子,闻声抬起头:“二哥。”
弘普惠容齐声道:“二舅。”
仲暟大步走到妹妹身边,摸摸两个孩子的头顶,看着玉儿摇头道:“你又乱来,还敢让孩子去到灾民中间,万一伤着了可怎么是好!”
玉儿嘿嘿傻笑:“施了这许久的粥,下面人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又有人维持秩序,加上东西男女各分开,这边儿全是女人小孩,没事儿。”又赶紧转移话题,“你怎么在这儿?”
仲暟知道妹妹的伎俩,只想着着人去通知雅尔哈齐,让他平日看紧点儿。听到妹妹问话,看看周围,“咱们回马车去,这地界儿,又是领粥又是施粥,这许多人。”
粥棚下热气腾腾的摆了一排粥桶,灾民都排着队轮着上前接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