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自家夫人,管事就觉得佩服得不行,夫人虽总被四贝勒爷训斥,却从来没真正怕过,在四贝勒爷面前即便规矩从不出错,其实最是自在不过。
“你们爷走前儿专去爷的府里托爷照看着点儿,爷也就不见外了。”
管事地在肚里腹诽,每次开场都这一句,即便不说,难道还有谁不知道自家爷与皇上的几个阿哥交好不成!
“你们夫人娘家有人来了吧?”
“是,夫人的三个嫂子,每天都会来一人陪着。”
“莫太医还是照旧每日来请脉?”
“是,今儿还没来,奴才估摸着一会儿工夫也就来了。”
四阿哥端起茶拨拉几下,喝了一口。
“这茶不错。”
“是,夫人说了,您来了给您上碧螺春。”十阿哥更爱自家府里的吃食,夫人交待十爷来了就可劲儿的上吃食。
四阿哥听着这话,唇角翘了翘。
“内务府不是调了些奴才过来,都还老实?可有不中用的?”
“回四贝勒爷,都还妥当。”
四阿哥看看躬着身子的管事,皱眉:“有事儿就与爷说,你们夫人这马上临产了,有那不中用的就得剔出来,以免到时添乱。”
“回四贝勒爷,夫人宽厚,奴才们能来侍候都是前世修的福份,谁还会不惜福呢。”
四阿哥冷笑道:“这世上,不惜福的多了。”
管事的低着头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