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四阿哥与十三不但自己认为玉儿被雅尔哈齐欺负得很惨,还跟他家的皇阿玛把这事儿也说了,认为雅尔哈齐太过分,让他家的皇阿玛也说说雅尔哈齐,毕竟他俩是平辈,有些话还真不好说。
于是,第二天,雅尔哈齐又被皇帝找去问话了。
“雅尔哈齐,听说你昨天对着伊拉哩丫头动手了?”
雅尔哈齐苦着脸:“皇上,侄儿我真没动手,我就是当时心里烦躁了,手劲儿没控制住,把桌子拍碎了。”
“烦躁?没控制住?那就还是动手了!”
雅尔哈齐觉得窦娥根本不算什么,他这才是冤到家了……
“皇上,侄儿我是那样的人吗?”
皇帝看看地上的雅尔哈齐:“看着不太像……”
雅尔哈齐赶紧点头:“就是就是,您看,侄儿确实不是。”
“……不过,伊拉哩小丫头素来是个直性子的,有什么说什么,不是她说了什么把你惹恼了?”
雅尔哈齐的肩膀垮了下来,他现在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皇上,要不让她自己和您说吧?”
皇帝不屑地睨他一眼:“那小丫头,心太善;况且,她是你的嫡妻,你便有不是,她也替你掩了。”
雅尔哈齐无奈地抓抓头皮,“皇上,她这肚里都有孩子了,侄儿怎么会动手?”
“哦?又有了?”皇帝停下手中的笔:“多久了,胎可稳?这一路车马劳顿,昨儿你对着人家又吼又叫还动了手,胎儿没事儿吧?”
雅尔哈齐已经不再打算解释了,越解释,皇帝越认为他心虚……
“太医昨儿看了,母子均安。已经有一个半月了。”
皇帝上下打量喜上眉梢的雅尔哈齐:“你小子,这会儿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