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尔哈齐走过去,又嗅了嗅,拉过一边的莫大夫,“你闻闻,这盆里的水是不是加了东西。”
莫大夫几步走过来,把鼻子放到盆边上才感觉出异常来,“有味儿!”
雅尔哈齐杀意凛然,吓得小丫头扑嗵一声跪在地上:“贝勒爷,奴才什么也没干,这水是直拉从厨房里端出来的。”
雅尔哈齐看看小丫头:“路上可有别人碰过这水?”
小丫头想了想,摇摇头:“奴才盛出来后就一直端着,没人碰过这水。”
雅尔哈齐让一边的太监押着小丫头,让她原路返回,一路皆未发现异常,直到进了厨房。
莫太医快步走到一堆柴火中,挑出几片儿叶子,三片叶子组成一个小组,是长长的披针形,叶的边缘异常光滑,叶子上主脉从叶柄笔直地长到叶尖,众多支脉则从主脉上生出,横向排列得整整齐齐。
“柳叶桃的树叶!”莫太医看看雅尔哈齐:“有毒!”
几个跟随而来的太监几手八脚把里面的柳叶桃的叶、皮都挑了出来,雅尔哈齐一看,不少,干的,绿的,都有!
一挥手:“把现在厨房的人都给我关起来,一个个审!”
人都关了,谁来烧水?
雅尔哈齐看看一边:“小林子,厨房交给你了,夫人的命可在你手里撰着呢,你给爷小心点儿。”
小林子点了几个太监,一起动手把厨房的家伙什又搬出一套,开始忙乎,雅尔哈齐让莫太医又在厨房里找了一圈儿,没找出什么不妥的东西,才又回去坐镇。
“小小莫,你说说那柳叶桃吧。”
莫太医对于雅尔哈齐叫自己小小莫反应平淡,“柳叶桃不入口,应该没问题!平日也入药,只是药用或误服过量才会中毒,证见头痛、头晕、恶心、呕吐、腹痛、腹泻、晕迷、谵语、甚则汗出肢厥、心律失常!”
雅尔哈齐记得这院内原有一株,后来让玉儿让人给砍了,怎么厨房里又出现了?是有意,是无意?自己这样周密的梳理,还是有漏网之鱼?
“那水若产妇用了,是否有碍?”
莫太医顿了顿,“这个,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