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福晋道:“可我怎么听说你把丫头关到了柴房里。”
玉儿摇头,“额莫克听哪个奴才乱嚼舌,儿媳的丫头都各有差事,忙着呢,要是关了她们,儿媳的日子过得可不顺畅。”
继福晋咬牙,对着一边的嬷嬷招手:“李嬷嬷,你来说。”
一个精瘦的褐衣妇人走了出来:“回继福晋,奴才也是今儿一早听少夫人屋里的人说起的,少夫人的陪嫁丫头绿荷被关到柴房关了一夜了,还受了伤,却一直未曾请医延治。”
继福晋一挥手,李嬷嬷退了回去。
“儿媳妇,你可听真了?”
玉儿笑道:“没想到,我院儿里的事儿,倒是额莫克这儿的人先知道了。”
继福晋不以为意,“我管着事,自然应该注意府内各处,别说你院儿里了,就是王爷那儿,我也留意着呢。”
“哦?说说,你都留意本王什么了?”
继福晋愣了愣,王爷这会怎么来啦。
庄亲王坐在继福晋让出的主座上,问继福晋:“我殿里的事儿,你留意什么?”
继福晋僵了僵:“王爷,妾身也就是和儿媳这么一比,再说,妾身也担心王爷身子骨儿不是,总得派人时时探问王爷平日用膳如何,歇得可好,衣着是否保暖不是。”
王府点点头,“这才是为人妻的本分。”
回头笑着问玉儿:“儿媳妇,请安毕,你怎么还没回去?”
玉儿肃身道:“额莫克正问儿媳妇陪嫁丫头的事儿呢。”
庄亲王皱眉看着继福晋:“你又看上她哪个丫头了?府内这许多使唤人还不够你使的?”
继福晋眼珠转了转:“王爷,妾身听奴才报,昨儿儿媳妇的陪嫁丫头去侍候雅尔哈齐,被儿媳妇打了,关到了柴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