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尔哈齐也怔了半天,如果,当初没去伊拉哩府,自己会是个什么样儿?被丫头引诱着沉迷酒色?还是早早就送了命?
又劝了博洛好些话,雅尔哈齐起身出了那处环境清幽的堂子,大家各有各的难处,能怎么办?这日子还得自己过呀,过好过坏,都得自己去挣。
走进卧房,看见睡得小脸儿红红的媳妇儿,雅尔哈齐先前阴晦的心情一下便好了,管别人呢,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是正经。
沐浴出来时,雅尔哈齐一眼看到媳妇儿斜靠在床上发愣呢,笑着走过去一把抱在怀里,却被玉儿三拳两脚踢腾开。雅尔哈齐愣了,“这是怎么啦?”
玉儿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怎么啦?这一屋子胭脂味儿,哪儿来的?你碰了别的女人就别想碰我。”
雅尔哈齐呆了呆,这都洗了还能闻到。
回头一看,一时手忙脚乱:“媳妇儿,你别哭呀,我没碰别的女人,就是一个没留神被人坐怀里了。”
玉儿一听这话,那泪流得更急了,呜呜地哭:“我在这儿怀孕辛苦难受,你还在外面寻欢作乐,呜……”
雅尔哈齐急得满屋转,看几个丫头听到声响进来看情况,一时火冒三丈:“滚,滚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
丫头们鸟兽一般四散奔逃。
“媳妇儿,我真的什么也没干,你别哭呀,你现在这样哭,这是要我命呢。”
“呜,你,你让人坐你怀里了!”
“好,好,都是我不对,行了吧,我也没想到呀。几个发小拉了我去喝酒,谁知道去的是那样的地儿呢,你知道我平素都不去那些地儿的。”
“可你今天去了,呜,还让人坐怀里了!”玉儿当然知道他什么也没干,她的鼻子可没失灵,可是怀孕的人情绪起伏大呀,她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这越止不住泪,雅尔哈齐越哄她哭得越来劲儿……
雅尔哈齐明白,媳妇儿这是醋上了,就因为被别人坐他怀里了……
“好了,别哭了,我当时就立马把她推倒在地了,我以后离着别的女人三尺远,行不行?再不让人坐我怀里了行不行。”
“你这话听着就不是真话。”抽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