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懒懒地哼道:“许是皇家或宗室有人说她善妒,她想让我分担一点儿压力吧;她成婚几年了一直没有身孕,肯定有人说要给八爷纳侧,她着急了也说不定,反正,她既然要害我,我也犯不着替她掩着藏着,还让她在众人面前卖好。”
雅尔哈齐道:“今儿的事儿,皇上肯定会知道。”
玉儿无所谓道:“知道不知道都没关系。”
雅尔哈齐搂着玉儿开始想辙,总不能让媳妇儿被人欺负了还被皇帝误会吧。
一会儿工夫,玉儿便觉得整个被窝都暖和了,惬意地伸个懒腰,啊,还是男人身上暖和,汤婆子什么的温度哪有男人的体温舒服,所以,男人的最大功用就是暖被窝,还可替代抱枕。
踢踢雅尔哈齐:“你不洗洗?”
雅尔哈齐满怀温香软玉的,哪愿意动弹:“一会睡觉了再说。”
两人腻在被窝里说话,一会儿,玉儿便有些泛困,闭着眼就睡了……
“玉儿,醒醒。”雅尔哈齐听到外面儿丫头报说太医来了,赶紧叫媳妇儿,她这会儿还光着呢,得给她穿上衣裳。
玉儿迷迷糊糊地由着雅尔哈齐摆弄,穿完了衣裳,躺在被窝从帐子里伸出一只胳膊,由着太医诊脉,太医诊了一刻多钟,换一只胳膊,又诊了一刻多钟,这才退了出去。玉儿翻个身,又睡着了。
庄亲王听了太医说诊着是滑脉时,喜得让米海给府里的下人每人多发三个月月钱,又拿了红封谢了太医,拉着太医问了许多话,才放了太医出府。
太医回了太医院,又去皇帝那儿回话。
“雅尔哈齐家的有了?”
“是,夫人的脉像虽不太明显,却确实是滑脉,再过半月,那脉像就会十分清晰了!”
“她今儿跌了一下,可有碍?”
“夫人身体底子好,无碍。”
“你诊着她的身体是否与常人不同?她可从小也没生过病的!”皇帝对这个事儿一直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