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尔哈齐点头:“如果你后来没吓得在车里哆嗦我会更放心!”
玉儿气得伸手去拧他腰间的肉,被早等在那儿的手一把逮住。
雅尔哈齐闷笑:“恼羞成怒了!”
玉儿小鼻子一哼,埋在他怀里,不理他。
雅尔哈齐被这一闹,先前胸口胀动得他目眦欲裂的怒气渐渐消了,但是,那阴冷的恨意却一点儿没少!这样狠的手段,自己拿什么回报她呢?
看看怀里仍然无忧无虑的媳妇儿,他不知道该喜该愁,媳妇儿没被吓到他当然很高兴,可她这样没一点危机意识,也太让人不放心了!
玉儿还真是一点儿不担心,别说她敏锐的五感能防患于未然,就算再不济,她还有空间可躲呢!这个世界,真能伤到她的人,不会是这些无干的旁人,只有她放在心上的人!
“你说她抓着把柄想让我做什么?”玉儿忍不住好奇。
雅尔哈齐手一紧:“你想呢?”
玉儿想道:“不会是谋害你的性命,杀人与失贞比起来,前者的罪行显然更重!”
雅尔哈齐郁闷地咬她:“我是你夫君,你怎么像说一个无关的人似的!”
玉儿看他受伤的神情,笑着凑过去亲亲他薄薄的嘴唇:“她永远不可能成功,所以,我一点儿不担心!”
雅尔哈齐因为她第一次的主动乐得不行,也不再去计较别的了,只搂着怀里的脑袋又啃了半晌。
好容易等他放开,玉儿白了一眼:“能不能好好说会儿话!”
雅尔哈齐被白得又凑过去亲了一下:“嗯,你说吧,我听着呢!”
玉儿靠在他怀里,扯着他的衣角,“不是谋杀,人、财、物,基本就在这几种里面了!想通过我拿捏着伊拉哩家?她不敢!她谋的事儿不会很大!”
灵光一闪,玉儿一拍雅尔哈齐的脑袋:“她不会还想着把她侄女儿送到你房里吧!到时生个儿子,如果再给我下点儿绝育药,岂不更美!”
雅尔哈齐被她在脑袋上拍了一记,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她敢!再说她的侄女撂了牌子,还想往我这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