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笑着点头:“走吧。”
费嬷嬷在前面领路走了一会儿,玉儿讶异地道:“嬷嬷,这路怎么看着不对?”
费嬷嬷半侧着身道:“夫人不知,从此回去,路途更近,还可看看院子。”
玉儿点点头:“嗯,嬷嬷在王府多年,地形想是比我熟的。”
费嬷嬷笑道:“夫人请这边走。”
玉儿点头跟了上去。
快到一座假山时,费嬷嬷身子晃了晃,似乎头晕的样子,玉儿站在原地不再动弹。
“夫人,老奴头有点儿晕,假山后面是个小亭,咱们歇歇可行?”
玉儿笑道:“嬷嬷想是走得太急,且歇歇吧。”
坐在亭子里,玉儿放开灵觉四处狂扫,果然,不远处有人。
费嬷嬷看着没有动静的伊拉哩氏,心里暗自奇怪,怎么还没动静?时间差不多了呀。眼睛忍不住往一边的退路看去,一会儿可得跑快点儿去通知福晋。
又坐了一会儿,玉儿听到衣服的悉索声,转头一看,费嬷嬷正撒扯自己的衣裳呢,一挑眉,这是发作了?
她方才喝茶时把茶收到了空间里,倒茶时又从空间里把茶放到了费嬷嬷的茶盏里,费嬷嬷原封不动地享用了自己倒的茶。
听着费嬷嬷嘴里一边低喃着老头子、老不死的一边向一处阴暗的角落踉跄着走去,从那个角落里传来的一阵阵儿的酒气自然没逃过玉儿敏锐的嗅觉。
玉儿不再看外衣已落在了地上,狂态大发的费嬷嬷,慢条斯理地起身往先前费嬷嬷偷瞄的路上走去。她的灵觉现在已能覆盖半径一公里的范围了,周围的事物都投射在她的脑子里,自然已发现有人慢慢往这个方向移动了。
走了几十米,她听到阴暗处的费嬷嬷发出状似愉悦的喊叫声,忍不住挑眉,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尘土,费嬷嬷也就四十左右吧,倒是会找乐子。
慢慢往回走,玉儿回想清代关于婚姻的律法中,失贞是会导致入狱的吧。即使不入狱,让封建大家长来判,这事儿也是差不多的结果,甚至送了命也是平常。继福晋这是想换个儿媳?她难道有了理想人选?若不然,皇帝重新再给雅尔哈齐指一个,她难道就有把握拿捏得住?
阴暗处,男女的喘息嘶喊声渐大,玉儿挑眉,灵觉里的人离着假山已不是太远了,是不是听到一点儿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