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这样的奴才?额莫克可知道都有谁?这王爷的骨血成了贱种,这大清除了皇室,还有谁的血统是高贵的?岂不都被那奴才骂了?就连额莫克也成了贱种不成?这样儿的奴才,可不能留,额莫克没处置了吗?”
继福晋僵了一下:“这都是我进府以前的事儿了。”
玉儿点点头:“这样,想来已经被处置了吧,毕竟这样的奴才,话里话外连额莫克这样出身的人都敢还上,可留不得。”
继福晋气得七窍内生烟,可是,她还得忍着,她得把这一天熬过去。
“我身子骨儿有些不舒坦,你给我按按吧。”
玉儿笑道:“是,额莫克且躺好。”
玉儿翘起了嘴角,她能给太太玛法按得全身舒坦,她也能给继福晋按得全身不舒坦,她多年的修炼可一点儿不是白搭的,对于人体的气血运行再清楚不过的。
放开了灵觉,玉儿坏心眼儿地开始揉按,那血流该流畅之地,她按住不让气血运行,那该缓缓经过之地,她几下敲得气血加速,该轻的地方她重敲,该重的地方,她轻手轻脚……不到一刻钟工夫,继福晋就觉得全身哪儿哪儿都不得劲儿,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心烦气燥之下,继福晋再按捺不住,猛一挥手,拍开身上的手:“你会不会侍候?”
玉儿听着继福晋恼火的声音,心里暗乐,嘴上却委屈:“儿媳在家常给家里老人按揉,就这样的呀。”
继福晋一想,这事儿倒听过,据说这伊拉哩氏确实挺孝顺的。
“你按得我全身都不舒服。”
玉儿睁大双眼:“真的吗?可是,这力道我都像以前一样呀。”
继福晋恼火极了:“我多大年纪,你家的老人多大年纪,这力道能用一样的吗?”
“哦!”玉儿点点头,“儿媳知道了,轻点儿。”
继福晋又躺了回去,不过……
“呵呵……你别挠我痒……哈哈哈……唉哟,我说……哈哈……”
继福晋连滚带爬逃离了玉儿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