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她没脸见人了——
他怎么能这么、这么……
雅尔哈齐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搔了搔,玉儿猛一下打了个哆嗦,重重喘了一声。
“呵呵——”对于媳妇儿的反应,雅尔哈齐满意极了。
“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媳妇儿,我还等着呢……”
玉儿此时只恨不得死了算了,抓着脸上的衣服就扔到那言辞过火的男人身上,却一眼对上他火热的目光,吓得又赶紧闭上了眼,昨儿帐子放下来,光线哪像现在这样明亮,这明亮的光线,让她恨得不行。
“你倒是把帐子放下来呀。”
雅尔哈齐一直忙着,这会儿才发现居然没放帐子。
“媳妇儿,要放帐子也成,一会儿你可得依我。”
“你快放下来。”
雅尔哈齐探身一撩,帐子落了下来,挡住了明亮的光线,却营造出一种让人更软弱的气息。
“媳妇儿,今儿,你可得让我尽兴了。”雅尔哈齐沙哑着嗓子。
“……春至人间花弄色,将柳腰款摆……”
玉儿紧闭着眼,不理他。
雅尔哈齐咬住她玉白的耳垂,含糊道:“我想听你叫爷,快点儿。”
玉儿被他磨得直颤,抖着声儿唤:“爷——”
雅尔哈齐倒吸了口气,就是这个声儿,娇软甜腻,如泣如诉,他一下没忍住,对着那纤细的脖子狠狠啜了一下,喘着粗气:“要了爷命了。”
……今儿在轿内,他可一点儿没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