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仔细想想,自己这十几年,额娘把好多钱都用在了为自己办嫁妆上了,这样,雅尔哈齐的俸禄也差不多够他们俩花用了。
不过……
“你的俸禄不用交给你阿玛吗?”
玉儿抬头看着雅尔哈齐。
在伊拉哩府,三个哥哥挣的钱,可全都上交给额娘的。
雅尔哈齐想了想:“阿玛没说,以前没上交。”
“那你钱都放哪儿了?”
“我都扔给阿苏了,贝子的俸禄总共也没领两年。”雅尔哈齐低头看看玉儿,又笑道:“以后都归你管了。”
玉儿搭拉下脑袋,自己真的成了管家婆了,并且还不能往外推,女人管家,天经地义……不过,捏住男人的钱袋子,也相当于捆住了他的手脚,这样,他没钱乱花,自然不会在外面花天酒地,这样想来,也很好。
看着垂头在想什么的媳妇儿,雅尔哈齐拉着玉儿的小手,心里傻乎乎直乐,压根儿没去想自己的手脚已经被捆住了,以后想花个钱儿,就得跟媳妇儿讨了,只一径儿美着自己以后也是有人管着的人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冷了、饿了全没人在意……
“不上交,府里的人情往来,都用你阿玛的俸禄?”玉儿抬起头。
雅尔哈齐想了想,有些迟疑:“应该、是吧。”
“那你的朋友呢?你自己与朋友的人情来往也拿你阿玛的钱吗?”
雅尔哈齐摇头:“我不是有银子?就用自己的。”又想了想,“十岁以后,就从宗人府开始领米领钱,都是王府长史着人给我送过来。”
玉儿又问:“十岁以前呢?”
雅尔哈齐沉默了,拉着玉儿进了新房。
玉儿感觉到他心情沉郁,便不再开口,为他换下身上的朝服,服侍他穿上家常的袍子。绿樱早着人送上了温水,玉儿又亲自服侍他净面净手。看着玉儿手脚不停地为自己忙碌,雅尔哈齐心情好了不少,接过玉儿递上的茶盏,他靠在榻上看着媳妇儿卸下朝冠,换下朝服,换上家常的旗袍,看着媳妇儿玲珑的身段儿,也没心思再去想过去的种种,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玉儿被他看得面涌红霞,又拿他没办法,没忍住,白了他一眼,却不曾想,就这一眼,坏了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