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的脸一下热了,这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雅尔哈齐看着她脸上的红晕,翻身下了床,玉儿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抱在怀里按在了床上。
雅尔哈齐身上那种纯男性的压迫气息让她有些晕眩,早忘了手还在扣子上放着呢。
雅尔哈齐看她傻傻的样子,也不吱声,伸手便解她的衣扣,显然,他动作太大了。
“你在做什么?”玉儿傻傻地问。
“你说呢?”雅尔哈齐头也不抬,两只手一起上阵,终于把那碍事儿的全剥了下来。
对于自己被人像布娃娃一样摆弄的事实,玉儿有些傻眼,那是自己的衣服呀,他怎么就给解了?
“那是我的衣裳!”某个不在状况的人抱怨道。
“嗯!”雅尔哈齐把衣裳扔到一边,“以后还是你穿!”
“你别捏我脚,痒痒!”
“你脚怎么这么小?”
“额娘说小时候被阿玛咬掉了一块儿!”
“真的?”
“阿玛不承认!”
“真软!”雅尔哈齐捏上瘾了,“肉呼呼的!”
“额娘说再长长就不肉了!”不服气的声音!